得知能在国庆节上大礼堂表演，谢爸爸兴奋极了：“怎么会！难得有这好机会，我们家的肯定支持！等我们家宝珠回来，我……”

她是亲手对过这个学生的试卷的，自然知以对方的实力，不是医校，还是其他校，想要考，都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事，顿时有些张起来。

“你们不是来找宝珠的吗？”谢爸爸一脸愕然。

褚老师赶说：“录取通知书可能没有那么快，我们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系里有一场很重要的演，想要请谢同学提前过来学习、排练，准备国庆的时候在大礼堂上台演。”

谢爸爸也激动起来：“老师，你看，这孩什么时候去选的，也没跟我们说，我们都还不知这个好消息！”

老师评价一个学生不好也就算了，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但要是朝夕相的父母也没有半句好话，就太不正常了。

方素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一幅全家福黑白照。

多少人想都不了。

“我们这次是受军区委托行的定向招生，毕业之后直接加军文工团，两位也在队属的工厂上班，应该知军文工团有多难选吧？”

“我们是来找谢菱同学的。”方素娥哭笑不得。

“要不要再等等？”

……

谢妈妈乐不可支。

以前她一直觉得能当医生就很不错了，可现在跟文工团相比起来，医院的工作又脏又累了，还要值夜班。

以为是大女儿选上的时候明明那么合，等到知其实是小女儿之后，完全就变了一副样。

方素娥了：“我回去再找人问问。”

方素娥：“什么？什么宝珠？”

“这全家福拍得真好。”方素娥夸了两句，装作不在意地问，“怎么没看到谢菱？”

谢妈妈也不敢置信：“是啊，这小蹄从来就不学习，只会闯祸，这么大都没过什么正经事，除非是我们宝珠才有可能，她打小就聪明，样样拿得手！”

又说：“她跟朋友去了，可能过两天才回来，您这回是送录取通知书的吗？不知学校是个什么安排？”

这话一，熟知军区况的谢爸爸和谢妈妈也都心动起来。

一般来说，哪有嫌弃自己小孩的父母。

互相解释了一番，方素娥才知原来谢家还有个大女儿叫谢宝珠。

为了前段时间军文院招生，他们厂人事科科的女儿提前半年已经开始准备，那孩从小就学音乐，得也灵，结果还是被刷了来。

谢妈妈平常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单独一问，忽然就有尴尬起来：“她脾气犟得很，不喜照片，稍不如意就要发脾气的。”

褚老师急急解释。

一离开谢家，褚老师表就变了。

提到大女儿，谢妈妈又来了神，骄傲地了。

福利也好！

平常也不见她学什么表演，结果随便选都能选上！

时报考了其他医学院校。

自己女儿怎么那么能！

“我们怕家不支持，特地上门来拜访说明一。”

听到“我们家宝珠”几个字，褚老师原本还带着笑的脸上表一怔。

虽然天赋很重要，不过要是人品太差，她也怕带坏了系里的风气。

照片里除了两个家，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女。

谁不知军队文工团好啊！

方素娥也有些犹豫起来。

而谢爸爸整个人都呆了：“谢菱？你们没搞错吧？她怎么可能考上军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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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找来找去，也没在里面找到谢菱的影。

方素娥指着照片：“那就是谢菱的吧？是叫谢宝珠吗？”

“这是家里父母偏心，还是谢菱同学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