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又一次折戟。

“题是我猜中，题的确是兄，我如果有三分功能，你自己也有七分。”蔺洵并不居功，反而淡淡解释：“我看过白云书院山近十年的文章，从文章里揣几分他的好，猜中不足为奇。”

“奇，怎么不奇！”平安兴奋后又转成遗憾，“如果这次蔺兄自己参加县试，必定榜上有名。”到时两人双双上榜，岂不快！

“时也命也，谁也说不清楚，也许我的“时”在次考试呢？”蔺洵反过来安他，原没有报名考试，他也没法啊。

“还有一事，我猜中考题只是偶然，兄切忌不可外扬，以免外议论纷纷，那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我懂的，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平安脸转为郑重，“此事法不传六耳，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那就好。”蔺洵欣，“以后兄打算什么？是开馆授徒还是寻个差事？”不论那样都是好差事，或者给上官师爷，总之衣无忧。

平安纠结，终于终于吐几个字：“我还想考！我想中举人！”他生怕蔺洵否决他的提议，一脑的往外说：“都说穷秀才富举人，秀才被叫酸秀才，而举人被称为老爷，我既读了这么多年，总还想试一试。现年我四十有九，哪怕还再活十年，也想把这十年在考举人上。”

蔺洵没有否认他，很是欣：“兄大志！能有此心，我早知兄不是池中。”平安当初能抹脸重回书院读书，可见其心韧。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得陇望蜀，不识好歹。”

“得陇自然要望蜀，不然还止步不前，坐享其成吗？我很佩服你。”一般人只想躺着，谁还愿意继续努力啊。

“那便一起努力吧。”

第十章 穷困潦倒的童生（十）

平安带着满满的支持和信心回去了，蔺洵把人送走后，看到齐氏正在整理那些礼，都是实用能吃的，或者笔墨，平安送礼之前还是考虑过的。

“老爷，东西太多了，要不要退回去？”齐氏越整理越是发现觉得贵重，收了人太重，她惶恐担忧回礼。

“留着，以后逢年过节加倍回礼。现在大喇喇退去，兄还以为这是我想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有人送有人收，用别的东西还回去，这才是相之。

“好的。”齐氏觉得老爷说得对。

“等等，我带上两盒给本家，你也带两盒给齐家的老亲戚送去。糕不耐放，给大家都分分。”

蔺洵自己挑了两盒样好看的糕，溜达着去了蔺家辈的家里。

辈早就晓得他最近的行为，正生气他什么事不跟族里辈商量一声，却听到他来拜访，有心推拒拿拿架又怕真的把人推走，正犹豫不决时蔺洵已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