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

“止疼针效果还没过去。”曹严帮他调整好病床角度，端着杯递给他，翁多接过咕噜咕噜地喝着。

这一觉是翁多近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觉，没有梦，没有疼痛，醒过来时被窗外的光照的睁不开。

“手术风险大，”曹严说，“会需要你家人的签字。”

翁多害怕爸爸生气，他冲上前抱住了爸爸的，“我想大哥好好的，爸爸你不要生气 。”

翁多沉默良久，说，“也没有了。”

“曹医生，”翁多说，“我怎么不疼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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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保不住…”翁多说，“因为…它真的好疼，我一直…在忍…”

翁多听不太懂这些，他就记得爸爸的语气和表，生气又难过，还有对他的责备，翁多觉得翁瑞康是故意那样说，故意让爸爸生他的气。

他缓缓抬起，鼻尖发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却对着曹严笑了笑，“曹医生，你的方法不行呢。”

这项手术不是成功了就没事这么简单，不过曹严说不太多，他轻轻，“就没有这么疼了。”

翁多低，笑容慢慢地收敛，他手指搅动，“我的…是不是保不住了。”

“你的Alpha呢。”

曹严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觉，得知翁多没有被标记他居然松了一气，但同时又非常心疼翁多，心疼他遭的罪，心疼他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将要面临着更大的痛苦。

他话没说完，闭着睛往前栽了过去，曹严伸手抱住了他，他肤发，他的又红又。

“啊？”翁多愣了，缓缓摇，“我…我没有。”

他走过去，蹲在翁多面前，他的信息素迸发紫咹苡的化学剂，说明他打了抑制剂，曹严艰难地回他一个微笑，“我一定会救你。”

翁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好像才三四岁，成天像是一个跟虫似的跟在翁瑞康后，翁瑞康那会儿也才八九岁，对他还没有现在这样人前一人后一，还算是表里如一，他总是好奇地看着翁多，问他，“为什么你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你是Omega，你应该学习别的Omega那样，乖巧、柔弱，这样大家才会喜你。”

“那就好。”翁多低眸，“那就好…”

翁多却又笑了，“我能自己签字…我可以自己签字的吧？”

曹严看着他，皱着的眉就没有松开过，“割除是项大手术，手术中的意外也很多…术后的并发症…”

“嗯。”曹严压咙的不舒服，“只要你意识清醒，可以的。”

的疼痛就连他睡着也不能减少，迷糊中觉到有人在他边，好像是帮他打了止痛针，翁多很快觉自己轻飘飘的，陷了度睡眠。

它真的好疼，还有发·的痛苦，他宁愿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曹严不想骗他，但又说不实话，是的，保不住了。

“那你就离他远！”爸爸将他从上扒拉来，“翁多，康儿不像你，你有一个健康正常的，康儿他没有，一小小的病痛都能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也能让我生不如死。”

翁多低着坐在沙发里，旁边立着一个黑行李箱。

就是说的翁多当。

曹严心脏猛地被人揪住， 他想起上回人工时，翁多住院好几天、还有前几天翁多发烧，住院一个多礼拜，除了偶尔来过一个什么家，也确实没有家人。

翁多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边有人在轻轻地说话，翁多转过，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他床边。

那时候他不懂翁瑞康的，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一小小的病痛都能折磨的生不如死。

翁多当真了，很一段时间他乖巧、柔弱地缠着翁瑞康，直到翁瑞康有一次被他缠的发了病，爸爸拎着他的胳膊将他赶翁瑞康的房间，“家里这么大，你上哪待着不行？为什么偏偏要缠着康儿，你是不是见不得他好？”

曹严心疼的无以复加，说不来话。

他摸向后脖颈，碰到了又又的，原来还在。

“我知。”翁多了嘴，是Omega上的一个官，割掉一个官这本就是一个很危险的事，他笑了笑，“如果手术成功，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