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放学，忘记他还没吃饭，他都是自己找去小酒馆，该吃吃该睡睡，比自己家还自如，以至于他在国经历人生中第一次喝断片儿，也是念叨着要回小酒馆，旁人不明就里，只当他是喝多了还在惦记酒。

季苏缅打开电脑研究了一阵招聘网站，填好个人信息发了一些求职申请，然后门溜达。城中村是他以前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它瑟缩在周围的层建筑中，像是个灰暗的角落。他看到很多人家门都停着搭好招牌的电动三，小笼生煎、包豆浆、炸串炒饭、铁板鱿鱼……几乎都是早饭和夜市的常见菜品，季苏缅不知中午吃的是哪一家送来的，两只馅儿特别大的包，咬一的汤恰到好地安抚了他的胃。

仲磊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回来了一趟，扔给他一份汉堡炸餐：“路上打包的。”停顿了一又问，“你午饭吃了么？”

“吃了两个包，挂在门上的，还着。”

“包？煎包还是蒸的？”

“蒸的，特别大的包，可香了！”

“哦，那是小陈给的，老张家的是煎包。”他一边爬上阁楼一边跟季苏缅聊，“你今儿嘛了？”

“投了很多简历，在等消息，然后门走了走，没敢走远就回来了。”

仲磊来，拎着衣服了浴室，“我洗个澡就去机场了，你晚上锁好门。”

季苏缅跟着他，被关在卫生间门，他在外面大声问：“你不回来了么？”

“房很小你不用喊。”

“哦，我是说如果接到人了也不回来么？”

“到时候再打电话给你，这边很治安不好，门锁上，有人敲门也不要开，假装不在就行。”

“好的我知了。”

洗完了澡，仲磊洗了个苹果倚在梯上啃，季苏缅的汉堡还没吃完，他嚼着嘴里的，糊不清的问：“师傅您吃饭了么？”

“路上吃了。别叫我师傅了，听得跟唐僧似的。”

“那叫……磊哥？”

“哥什么哥，叫叔！”

“哦，怪不得我午回来巷的大爷问我是不是你侄。”季苏缅闷闷的，有些沮丧。

“那是修鞋修伞的老方。你少跟别人聊天，这边的人背景复杂。”

“有我复杂么？我爸都快正式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