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了一丝诡异的愉快。

那么，以alpha为首的权力角逐中，Omega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么，并不会。至少在那场战争中，Omega人数量剧烈锐减，没有谁会拯救他们。

只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始终是幕后控一切的人，以为靠着自己，便能够改变一切。

这件事，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孟终于平静来，他看着火光中的日记本，边浮起病态的微笑。

温墨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李响的日记推到他的面前。

“你真的甘心当霍太太么？”

“甚至与日俱增。”

“我本打算利用同同什么，结果这孩……”孟自嘲地笑了笑，“他跟你当年可真像啊。”

在战里如虫蚁般被肆意屠戮，还是在和平年代里苟延残，这并不是温墨能够替所有同类的选择。

“说到底，你并不那么坦然吧，你最近连公益年会都不席了，你在逃避什么？”

孟的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诱惑什么似的。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相信，将联从连年的战争泥潭中拖去的是霍衍领导的霍氏，若是霍衍有倒台的那一天，至少目前可以预见的，便是混的、惨烈的权力割据，没有谁有能力再来一次伟大的平叛战争。

温墨确认好东西，合上了那个箱。

孟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变化，但温墨已经拎着那个箱站了起来，很快，他的影便消失在孟视野的尽。

侍应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他被他吓坏了，连带爬跑到后堂叫其他人来帮忙。

他并不是先知，也没有大到笃定地作一切正确的选择，他只是……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罢了。

然而对面的人没有半的反应，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孟当然不会自审这份早已埋在正常外表的崎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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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透的孟倏尔扭过看他，他中已经充满了扭曲，面上浮着怪异的笑容，侍应被吓了好大一，抖着不敢上前。

他还有那么多的枷锁，他早已动弹不得。

“这应该是留给你的。”

太过可笑了。

“你知什么是‘自由彼岸’么？”孟问他。

“7月15日晴

紫罗兰摇曳着，光逐渐偏移，将孟的影拉成一条冗的灰迹，孟终于看向了桌上那本厚厚的纸面的日记本，他拿了过来，随手翻开了一页。

“温墨，你安心么？”孟话锋一转，“当一个养尊优的霍太太。”

“我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孟给自己了定义。

孟哼声一笑，“你在给自己找借。”

孟仍自追着问。

今日与邀约，谈及未来，心郁郁，得其开解，遂遣散不少。”

“所以呢，”温墨毫不犹豫直指他话术的最终目的，他盯着他，“我应该利用我的便利，为O群杀了我丈夫，然后将所有人推不可挽回的渊，是么？”

孟几乎要尖叫来，他抖着手摸了打火机，一把将日记燃了，火光骤起，吞没了一切。

片刻后，烟引发了消防的自动系统，有侍应连忙上来阻止，“先生，您不能……”

“真是奇怪，明明你我本没有什么集，可为什么我那么厌恶你。”

但今天，他总算说来了这一切，他到了无比的轻松。

孟没有理会他，只自言自语，“那是一个没有人可以到达的彼岸。”

“你早已恨不得杀了我吧，你已经有了这个能力，为何不动手呢？”

孟那张艳丽的面目骤然变得狰狞，他意图撕碎了那本日记，像是恨极了似得，可那些纸张是那般韧，孟依旧能窥见里那些灼的只言片语，像尖针一般刺痛他的睛。

这反应当然与孟的预想不一样，但他已经不计较了，阐明一切的快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孟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这些年，温墨已经愈发意识到一个摆在他们面前的大的悲哀事实。

他忽而想起了那个血的午后，一声响，李响的血迸溅，将他的人生彻底撕开了一条天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