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心念一动，他骤然掀开了程凡的后衣领，那里一条淡淡的手术的痕迹，如果没有这般近距离观察，本发现不了。

温墨突然想起了他说过的那些冒冒失失的话——“官，一个Omega坐到这个位置并不容易，您……您更应该的好一些。”

程凡立刻摇了摇，“我得要去张少校那里报

这段时间缠绕在温墨心间的一些问题突然间有了答案，他低声：“你也是Omega？”

切除术早已被联法律明文规定禁止了，因为这并不是一个成熟的技术——是一个复杂的次生官，切除的Omega必须要定期注激素以维持的平衡，但肌大的自我修复依旧会使得分组织持续增生产生微量的组织，继而扰人，这扰不仅影响个寿命，更会让切除者陷终的痛苦——而目前的医学仍还是无法解决这个难题。

温墨：“明天帮你请假吧。”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一气，声音不由放了些：“不用害怕，一切给我，我会帮你。”

程凡安心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了几丝苦笑，他着气，又慢慢地趴在了浴缸上。

，贴在后脖颈上，这才了更衣室。

苟在地上的程凡已满脸通红，难过地绞着，像是承受大的痛苦一般。

镇定剂的作用是缓和Omega发时的烈冲动，但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程凡了大量的汗，浑都在剧烈发抖，温墨吃力地将他抱了浴缸里，用大量略低于温的温冲他，这些一概是他的经验，可以让这一场痛苦的折磨好过一些。

温墨喂了程凡吃了容中心这边提供的粥品，程凡很合地一一吞吃了，他们几乎没有说任何话，仿佛彼此已经明白，此刻任何话都已经不重要了。

夜越来越黑了。

所以即使很多Omega们虽然受发期的困扰，但并不会有什么人选择切除。

但他的发期明显有些异常，温墨眉一皱，他伸手指了他后颈的肤，那条淡淡的疤痕有着微微发的，本应该微微凸起的位却是平整一片，仿佛那里自始至终没有存在过什么一样。

第20章 孤独

话毕，他将淋浴放回了浴缸里面，了盥洗室。

他已经在了Omega的发期。

程凡没有回答，但他痛苦又羞耻的神态说明了一切。

温墨皱了皱眉，他到了一丝不对劲，虽然很淡，但是他确实闻到了一淡淡的鼠尾草气息，这气味温墨非常熟悉，是专属于Ome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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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莫名的落寞又哀伤，面恳求，“如果可以，还请您不要向军方报告这件事……我保证只是私事……并不涉及工作……我——”

月亮已经渐渐升了起来，挂在天穹，与湖面的月遥相对应，一切很宁静。

温墨立刻从他包里翻几支针剂——他并没有骗那个alpha，他确实去医生那里开了几支镇定剂随带着，毕竟温墨是个谨慎的人，任何突发状况他都好了准备，只不过，现在是用在了程凡上，他又了更衣室，快速拨开针剂的隔菌罩，半蹲来，将透明的一一注程凡的颈肌里。

程凡虚弱地趴在浴缸边沿，他浑漉漉的，但明显神缓和了很多，他抬起眸，看了温墨，微微垂了，“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何官他……应该没发现是我……”

——程凡确实已经切除了。

程凡已经很久没历经发期了，或许是那些组织已又慢慢来了，又或者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温墨边，受了些同类的影响，总之，程凡的这次发期来的迅疾又猛烈，折磨得他痛不生。

温墨打断了他，“先休息吧，这些我并不关心，也不会跟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