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将这些话都埋在心里，默默的，默默的承担。

或许，这才是父两人最相近的地方也说不定。

“不用这样看我。”

“这些事固然不是我当初的理想所在，不过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将之当作一生志业的理由。”

徐徐脑空白了几秒。

后知后觉的，她好像明白了亭序的意思。

虽然显得有些自大……

“因为我？”徐徐试探地问。

“嗯。”亭序毫不犹豫给肯定的答案。“因为妳。”

“如果我没有回到家就遇不见妳，就算遇见妳，或许也没有能力理伟言的事。”顿了顿，亭序继续：“哪怕缘分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让我们在一起了，若手中没有使人忌惮的权力，我也无法从万家兄弟手中护住妳。”

“到最后不过徒留遗憾的结局，之于妳我，又有什么意义？”

这番话让徐徐想到了上辈的徐安和亭序。

那个结局……

“所以我很庆幸。”

“我实现过梦想，而现在，又有了守护家人和人的能力。”

徐徐想自己一辈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这一刻，停留在亭序角眉梢间的淡淡温柔，像是晨曦，像是朝，像是人间所有好却琐碎的，一只要存在，就能让人到快乐，展开笑容的微小幸福。

在早上光正好的时候谈心，似乎有能把所有负面绪都带走的轻松。

徐徐和亭序有同样的觉，所以在四目相对时，两人会心一笑。

“对了。”

方才思绪被徐徐带跑，亭序这时才想起母亲的代。

“我妈想问妳有没有多的门票。”

“多的……”徐徐一愣。“什么门票。”

“就是你们圣诞节前那个表演的门票。”亭序想到母亲方才在电话里的激动绪，忍俊不禁。“我妈想去看，而且她说最好是能以亲属的分去帮妳加油。”

“啊？”徐徐到有些害臊。“是你和伯母提的吗？”

“不是，我没想那么多，是凯莉阿姨上个礼拜跟我妈说的。”

“原来是这样。”徐徐赶：“我那里还有一张票，可以直接给伯母，而且是第一排的位置。”

“那就好，不然我估计接来一段时间要被我妈念到耳朵茧了。”

“哪有那么夸张。”徐徐瞋了他一后，慨：“不过伯母……妈，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在亭序的目光中，徐徐不好意思的改。

男人满意一笑。

“是啊，从小到大，在我记忆中她一直就是个温柔的女人。”

不止温柔，还很韧。

从杨妍眉上，亭序学会许多为人世的理。

“真羡慕你啊。”

“没什么好羡慕的。”听到烤箱响起的提示音后，亭序站起来往炉边走。“从今以后，我的母亲也是妳的母亲了啊。”

徐徐眨眨。

“说的也是。”她笑。“我们是一家人了。”

真好。

表演那天，人满为患。

作为京市唯一，在全国甚至国际间都有一定知名度的舞蹈学院，每年这时候的表演都被视为一场盛大的庆典，同时，对学生们来说也是重要的考试。

“怎么办。”林玫玫缩在徐徐旁边搓着手。“我还是好张呀。”

“没什么好张的。”将林玫玫的羽冠摆正，徐徐安抚她：“就和我们平常排练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