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像不像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徐徐笑着问。

亭序愣了一。

的确像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在病房里。

不过那时不论是在彼此的关系还是态度上，都与现在截然不同。

亭序不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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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角眉梢间的温柔跃然而上，悬在微微扬起的弧度边角。

“那时候，妳好像对什么都很排斥。”他低声。“我第一次与妳打招呼的时候，妳只是用警戒的神盯着我，在我说了我是伟言的小叔后，更有要扑上来把我咬碎的觉。”

只是那样烈的绪在一瞬间又复归于平静，化成死气沉沉的灰暗。

亭序的怜悯在那时候发挥了存在。

哪怕微不足。

后来，少女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却又像是不同的人。

亭序能烈的受到其中差别，可更的却又说不上来。

唯一清楚意识到的事实是，自己被引了。

若说前面的心动只是剎那间划过血的微弱电，再来便是更层也更广泛的，从到灵魂的全面刺激。

所以在徐徐主动踏第一步后，亭序只能妥协。

因为他清楚，如果拒绝了，后悔的人会是自己。

说怕对徐徐造成二次伤害，不过是他自我逃避的借，可如果连受过伤害的人都有那个勇气再次接受新的，那他又怎么能当个懦弱的胆小鬼呢？

一念之差，他选择握住徐徐递来的手。

那或许是亭序这辈过最明智的决定。

他无比庆幸。

徐徐也想到了和亭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哪怕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并不算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其实，我很谢自己。”

“嗯？”

“我很谢那个鼓起勇气喜上你的自己，很谢那个就算很怕会被拒绝还是选择表白的自己。”看着亭序的睛，徐徐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就像我谢你一样，亭序，我谢勇敢面对过去的徐安，也谢勇敢走向未来的自己。”

没有她，没有我。

没有我，就没有我和你。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谁也消抹不了的。

亭序静静的看着她，好半晌后才：“是，是应该谢。”

得到应和，徐徐笑的更灿烂了。

自心脏传来一温的，驱赶走原本笼罩在周的寒意，就连僵的四肢末梢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昏迷了。

“我没有受伤。”

“我知。”亭序捧起徐徐的脸。“可是不让医生给妳检查我不放心，妳知自己昏迷多久了吗？整整两天。”

徐徐倒不知有那么久，她以为自己不过就失去意识几个小时。

不过看亭序的状态就知男人没有必要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