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总是对求而不得的东西念念不忘。

白月光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齐太太，但在他心里永远拥有一席之地。

她恍恍惚惚地胡思想，听到他她车才茫然地抬，发现不是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发会所。

她没动，眨眨还有酸涩的睛，“怎么不回家？”

“你发了。”

她想起来了，他已经不止一次提醒她发了要修。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白月光，但从他所谓的审偏好不难推测白月光的发度，修短两三公分最得宜。

“我想把发留。”

既然是审偏好，他能不能为她一改变？

可惜他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反而觉得她今天特别胡搅蛮缠，修个发推三阻四，矫得不行！她不会觉得发修短三公分就会变成得更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吧？

他也着实没耐心跟她耗，冷着声音：“你既然知我们之间的悬殊越来越大，这况你难不该迎合我？跟我拧着来对你有什么好？”

她怔住，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这话。

自从苏家发生变故，她也担心自己的婚姻会受到波及。所幸不论外界怎么风言风语，他对她的态度始终没变。她还以为他跟外面的那些人不一样，哪怕只当她是替，也给予尊重。

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在他心里，她不仅是替，还是一个必须识时务迎合他审偏好的替。

是呀，现在的她除了一张能替的脸之外一无所有，有什么资格跟他谈个人喜好？

忽然间，力气仿佛被空了一般，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笼罩。不过是发，一短一能怎么样？

他不过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大概里永远都不会有她吧？

第12章 审偏好

苏云星意识地用手把垂落的刘海往后梳了梳，刚刚修剪过的发丝尤为顺，不经意就到发梢。手指落空的那一瞬，心跟着一坠，空的没有着落。

无声地叹气，窗外光明媚，她的心里却霾一片。

最终，不符合他审的枝丫还是被修剪掉，如他所愿安静乖顺地扮演另一个人。

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发呆，手中的杂志被从翻到尾又从尾翻到，一个字也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