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顺利。

……

辟谣很顺利。

“是白隆迫我们，如果不跟随他们就只有死，我们才不得已说顾家的坏话，其实我们心里一都不信，可我们想活着，对不起。”

程素素有些怅然。

关于顾家和联盟星际海盗的谣言以及顾溪本人的谣言。

“我们只想活去，有东西吃，不被排挤，才接受一切，抱歉。”

“我发的时候就猜到对面有可能装了导弹偏离系统，果然那颗导弹偏离了，没有打到军队，然后我趁着他们偏离第一颗导弹的时候发了第二颗，击中了。导弹偏离系统在我击中他们的时候崩坏，本该落在空地上的导弹，落在了白隆占区的小镇里。”程素素陈述着自己的罪，她呼气带着血的气息，准确而沉重。

“我有罪。他们本不应该死的。”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察觉到，”顾溪柔声，“发生什么事了，你都可以跟我说，我都在。”

“是啊，”顾溪，“死的太多就有些麻木了。”

“抱歉，我本来不想，不想说这些难过的事的，”程素素的泪砸在顾溪的肩，“我们赢了，你又绝地逢生，应该兴的，可我还是没忍住。”

“我们知那些事都是帝国星际海盗的，我们从不曾忘记在曾经的帝国联盟大战中联盟星际海盗的功勋，但是一切不由己，抱歉。”

“现在人命太不值钱了。”

程素素还为了自己不难过，一直忍着。

“素素？”

主要是白隆占区的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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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一群人在激光导弹之被切成碎块，不是军队，就是普普通通的民众，他们没有任何的防护，他们慌地逃房里，然后被导弹散的激光连着墙一起切成了碎渣。”程素素顿了顿，将双眸埋顾溪的肩，哑声，“导弹的钮是我的。”

“是啊，”程素素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的茫然，她看着顾溪，“其实能麻木也好的，但有时候越是认识到人命不值钱，就越不由自主地想起死在自己手上的人。”

“你哭了。”

几乎在顾家发消息的一瞬间，底全是赞同的海洋，争先恐后，在战后本就不太稳定的网络，在众人涌的时候差崩溃。

众人特别是白隆占区居民评论的话无非这么几句。

顾溪拍着她的背安抚，心中暗自懊恼，或许是殷茶和蒋轻轻给了她过多的安心，她居然没有意识到她们之中只有程素素仅仅只是个刚学的军校生，她连最基本的授课都还没来得及开始，便要直面这样漫山遍野的死。

“顾溪，你知吗？当时甚至有人说你们顾家一家是帝国那边的刺客杀了之前的顾家一家人，改换面冒充的，我当时听到营养膏都差来，”说起这些民众的荒唐言论，程素素已经生不起气来，只觉得好笑，“真不知是怎么想来的。”

“当时是我们有无珠误会了顾溪大人。”

“的确，能够传来的谣言都是上默许的，要是有人不这么说，就是违逆占领者，倾向顾家，就算白隆不力，他的手，甚至是他占领区普通的民众，都会上去踩一脚，毕竟就算只是一无谓的功劳，在那况也可能救自己的命。即使这个虚无的可能被救的一命来源于别人真实的血泪。”

顾溪抱住程素素，听着她低声啜泣。

“怎么了？”

“啊，没事，我没事，”程素素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抬手想要抹掉脸上的泪，却越抹越多，“就是稍微想到事，很快，很快我就会平静来。”

她这是的什么事啊！

“那也没办法，都是为了保命，当初是，如今也是。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和平年代了，那个时候大家说什么都无妨，”顾溪看着远打扫战场的蓝白自动机人，“但现在，尸山血海尽在前，平百姓谁敢畅所言？”

之前顾家这边在成功说服顾家占区民众后曾经试着朝白隆占区那边散布，但是效果甚微，因为当时那白隆独大，他先为主的况，顾溪本人又失踪，实在是难以翻盘，再加上那个时候顾家层几乎全的心力都放在如何将局面维持住平衡，自然而然白隆占区成了谣言最猖獗的地方。

“那之后，我安自己，那不是我的错。”她哽咽，“但是导弹落之后的一切我永远忘不了，所有的人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原本在几个小孩手上争来抢去的球被切成几块在地上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