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战整顿，随军的军医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姜肆虽贵为皇后，了行伍也跟其他人一起同吃同睡，大军后方有源源不断送过来的伤兵，她忙得脚不沾地，脆不回主营，直接在收治伤兵的营地里住了。

数了数，已经有半月没回去。

清晨，燃烧了一夜的篝火散着生冽的烟味，飘到营帐中。

萧持睁开双的一瞬间，伸手摸了摸榻侧，是冰凉的，中恢复清明，他坐起来，唤人来打洗脸。

军中不比里，没有锦衣玉，只有茶淡饭，萧持不是第一次征了，他几乎半辈都是在军中度过，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

洗漱过后，案上已经摆了吃，米粥和馒，还有两碟小菜，外加四个，军中的吃不讲究贵重和品相，只讲求填饱肚，还有营养问题，最重要的是简单。

当然也可以带着厨师跟在他后面，随时给他适佳肴，只是他没那么些个臭病。

他手坐，等了一会儿，抬看了看帐帘，旁边的张尧知陛的意思，随：“婢刚才来时路过小殿的营帐，他好像还没起来，兴许是昨日练武累着了，婢已经着人去问了。”

萧持要迁都，卉州现在只是个空壳，他把大臣都带走了，皇后也跟着他，为小皇，自然也要跟在他边，随军一起远行。

姜肆不在这的时候，姜遂安的衣起居几乎都是萧持心。

萧持听了张尧的话，“嗯”了一声，知张尧这是在给姜遂安求，毕竟他贪睡实在是少见，怕他对孩发火。

姜遂安今年也七岁了，过了年就八岁，自打征之后，萧持对姜遂安的要求明显严苛许多，虽然还没明说，但边人都能看来，萧持这是打算把姜遂安当成储君培养了。

尽令人不敢置信，但萧持就是对姜遂安非常看重。

萧持拿起筷，夹了小菜放到碗里，睛一抬，最终还是放筷匆匆走了去。

到了姜遂安的营帐旁，正和慌慌张张的江渚碰上，江渚是张尧带来的，看到他这么躁躁，张尧声问他：“什么事这么急？”

江渚行了一礼，赶忙：“殿的脸好像不太好，婢正要去禀报皇上。”

萧持听他这么说眉一皱，快步绕过他掀开帐帘了里面。

帐中烧着和的炭火，扑面一气，上的寒意顿时化开，萧持往里看，就见榻上躺着一坨圆鼓鼓的东西，整个人都蒙在被里，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伸手拽开被一角。

“姜遂安？”萧持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简简单单三个字，里面立刻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