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应该知我为何要与霍将军和离，不论陛心中怎么想，觉得我不自量力也好，痴人说梦也罢，我姜肆此生不会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如果陛不到，我宁可死也不会屈就服从陛，这是其二。”

灯烛摇晃，投过琉璃风屏，投一暗影。

她发觉自己总是不经意间想要更了解他，其实她并没有理由一定要为他治好顽疾，但看他被往昔的噩梦折磨地喜怒无常，一次次在失控和崩溃的边缘徘徊，她就无比想要治好他，比遇见过的任何一个病人都想。

姜肆并没有因为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而舒缓呼，神反而更加凝重。

她继续说：“还有，阿回是我的孩，陛这决定将来要面对什么，相信不用我说，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所以，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同意，这是其三。”

萧持听见她那句话，分明有些想笑，可心却好像被猫儿抓了一。

“你怕朕是在戏你？”萧持抬起，托着她后背直起来，看她神不变，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明明该觉得她僭越，心却莫名好了起来，“朕不会戏你。”

如果不是他的步步，不不顾地越过那界限，她也许这辈就这么淡漠寡地过了，那些在某时某刻被她刻意藏起的心悸，总是在无意中绽开绚丽的，引.诱她，蛊惑她。

简单易懂些：“我知陛翻云覆雨无所不能，决定的事别人很难改变，但你贵为天，而我只是一个医女，一定会有人从中阻碍的，这事急不来，总要慢慢让世人接受，这是其一。”

但姜肆必须要知。

萧持听完，忽然笑了：“说来说去，原来就是希望朕不要碰你。”

他知她不是说假话，也不是在威胁谁，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的底线。

萧持的中多了几分审视，似乎在判断她这些话是发自心还是只是为了稳住他的说辞。

四目相对，咫尺呼。

何言喜？

她有时觉很舒服，有时觉很迫，有时很害怕，有时又很放肆。

“其四是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平稳，条理思绪都更加清晰，或许是前人鲜少的冷静给了她一些勇气，让她连畏惧也消退些。

姜肆垂了垂，有些烦地晃了晃脑袋，她想起前挥之不去的画面，想起那个吻，她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而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她本不知该如何宣。

她咬了咬，像是给自己填补勇气：“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我现在只想治好陛。”

她推了推他的肩，将两人之间隔一段距离，：“既如此，陛更该尊重我，并非一朝一夕，我对陛的认知还很浅薄，我想要更加了解陛，也希望陛能给我再多一些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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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她声音顿了顿，气势忽然弱了去。

与不同的他相的时候，总是有不同的反馈。

一刻，却闻姜肆盈满了仄的追问：“我想知，陛是真心的吗？”

这世间，恐怕没有谁敢这么大胆地问他是不是真心。

姜肆与霍岐相识于少时，青梅竹，两小无猜，那份意是相久了才到渠成的。

姜肆黛眉一蹙：“陛方才说，你与他不一样，不轻言喜，也绝不逃避心。”

他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她不知这是什么，或许是她定力太差。

“所以呢？”

她其实也不懂愫由何而生，因何而起，而过了这么多年，她似乎也早已经忘了。

“陛若是觉得得到我的我便会跟你，所以戏于我，我敢发誓，陛一定会事与愿违。”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眸中闪动着晶莹的光，神定。

“我不讨厌陛，但我不喜这样，什么都没理清楚，就如此逾越。”

突然之间的吞吐让萧持忍不住声促她。

萧持认得那副神，那日在清县，九死一生的时刻，她忍受着蚀骨焚心之痛生生了过来，也是这样一副神。

但这都不代表她可以枉顾自己的意愿，任他予取予夺。

姜肆抬了，眸潋滟，她试着伸手去，在他眉心轻轻抚了抚，萧持闭了闭，有些留恋这样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