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婢把将军叫过来，就说小少爷不舒服？”

“用不着这手段，没用。”王语缨淡漠地放手，敛眉想了想，吩咐她：“把府上所有账本都打好了送到红鸢居，还有账房钥匙，今后就是姜氏家了。”

“小？你真的要这么？”

王语缨回过看她，神极度不耐：“你以为她一个农村野妇能接手这么大的府庶务吗？”

秋月虽是被斥了一句，却明白了主的意思，笑着福了福：“是婢考虑不周了。”

正说着，二门来一个丫鬟，说是宋家来信，秋月急忙上前接过，当着王语缨的面打开，才在信上扫了一，就震惊地瞪大了睛。

“怎么了？”

秋月回，吞吞吐吐：“表少爷……不知为何……双没了，残了！”

姜肆第三次到养心殿，已经轻车熟路，但是这次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皇上都跟往日不同，似乎更沉压抑了。

乌云压，红墙碧瓦上立了三两只寒鸦，甬上空寂无人，看起来就像一座死城。

而且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

医者对血的味异常，几乎刚踏皇的那一刻她全的汗都耸起来了，此时再退却已是不可能，姜肆着跟在张尧后面，不多看，也不多问。

连张尧的话都比以前少。

到了养心殿门前，张尧端着拂尘言又止，在姜肆踏前的那一刻，在她后小声：“姜医女切记谨言慎行！”

他不提醒还好，这话一说，她的心立提了起来，这次养心殿，既没有第一次那么尴尬也没有第二次那般惊险，她抬就看到陛坐在书案后面，正在闭目养神。

昏黄的灯火照映，他的脸看起来忽明忽暗，辨不喜怒，也看不神如何。

姜肆走过去，刚要跪，座上闭的人像是知她是谁一样，声：“别跪了。”

姜肆曲了一半的又直了起来，那三个字说得她心一凛，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陛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跟河边那晚不同，跟前两次相见都不同。

她轻轻了鼻，养心殿中没有之前郁的沉香香气。

“过来吧。”

萧持再次开，仍是听不喜怒，姜肆想要走过去，可脚却像生了，怎么都抬不起来，她呼一气，将心中涌动的恐惧和害怕压去，拎着药箱走到他旁，照例开始净手。

就在这时，萧持忽然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