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我这儿有一本册，乃是绝版的珍品，乐之想不想看看？”瘦公从怀里掏一本半旧的薄册，笑得十分猥、琐。

栏院生意最鼎盛的时候。

“是呀，所以这册才珍贵。除了我这儿，再无别可以一睹魁的冰肌玉骨了！”

郭萧和少年公同时摇。

“界仙都？”年少的那位公，“不是年初元宵一把大火，将界仙都的金笼烧没了么？”

“嘿嘿，虽不是，但比更养。里画的是界仙都七年来每位牌魁的画像，笔真实，而且是……” 瘦公压低嗓音，神秘一笑，“不穿衣服的那。”

说罢，他猛地冲到墙角，因宿醉而呕吐不止。

“哎哎哎，郭兄！你看，那不是毓秀郡主么！”少年公指了指前方人群中一抹素的影。

他大着，糊不清地丢了几颗金锞给老鸨，对后的两位公：“郭某我有钱，今日我请了！”

烟柳巷在夜中蒙上一层暧昧的红光，脂粉飘香的楼台，一片莺歌燕语，郭萧左拥右抱地从楼中来，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莫不是在梦里见过吧！”个哗地抖开折扇，嘲，“这小金丝雀失踪那会儿才十三岁，见过他的客人不多，连我都没见过。你？更不可能了。”

郭萧醉朦胧，借着烟巷的灯火翻了几页，顿时血涌冲。忽的，他一顿，指着其中一页：“这个少女的也忒小了，不过，看着熟……”

瘦公与郭萧勾肩搭背，大声笑：“不过，听说毓秀郡主从小习武，手不凡，乐之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来这地方，就不怕被郡主给……”

郭萧一听有人说自己不行，瞬间炸，摇摇晃晃站起来，双手胡挥舞：“谁说我不行！来来来，叫上醉香楼的牌，本将军与你们大战三、三百回合！”

少年公见他如此张，调笑，“懂了，嫂捉来了！”

郭萧正被夸得飘飘仙，闻言瞬间拉脸来，大喊：“放心！她、她才不在乎！郡主大度得很，之前撞见我和歌姬厮混，她连眉都没皱一，颇有主母风范！不像里的那个混世女……”

旁边两位公捂着鼻，嫌弃：“哎呀，乐之，你才喝了几杯酒就这样？行不行哪！”

“别、别胡说！”郭萧不自在地

瘦公指了指画页，朝画上那个纤瘦的小魁努努嘴，“逃走的那个，就是他。”

另一个稍稍年少的白面公：“那是那是，乐之可是圣上亲封的定远将军，又与人人艳羡的毓秀郡主订了亲，前途不可估量，自当照顾照顾一我们这些绣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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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萧将画卷横竖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熟，“容貌虽然不太像，但这双桃，却好似在哪里见到过。”

其中一个瘦的公：“哟，瞧瞧乐之这气势，简直豪气冲天啊！兄弟们佩服！”

“什么？？”郭萧摇摇晃晃地扑过去，夺走册。

郭萧贼心虚，赶将画册怀中，定睛一看，果然是李毓秀。

“这哪是少女啊，这是个男的，不过，跟女人也没啥区别了。”瘦公年纪大，也见多识广，哼，“六年前朝凤楼死了七个人，让一只金丝雀给逃了，你们知吧？”

瘦公嘿嘿笑着，朝郭萧飞了个‘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