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绩不错是因为你条件够好。”总教官答：“咱们营中的军士，可是少有你这样的优势，从小家中就请了教调教武艺，这从小练的童功若不比旁人许多，你是得多笨。”

“你不是嫌靠双脚走到丹州累吗？”总教官抬起比了比那几个戎狄人：“在那边，自己去偷。”

穆红裳迅速了自己的剑，一转刺向了离自己最近的戎狄人。

“兴许你还不如你那个护卫。”总教官这样说：“没准周教官已经带着她到朔州了呢！”

“我没什么不服气的。”穆红裳答：“月娘本来就很优秀。”

“若真是斥候，抓来问也没用。”穆红裳小声说：“都经过严格训练，问不来什么。”

其实抢劫这事儿纯属意外。

“不错！还不算傻到底。”总教官：“看起来绕过了咱们的封锁，只是不知是往哪去。”

现场教学的机会很快又到来了。傍晚时分，总教官和穆红裳发现了零星几名戎狄人，正围着个小火堆取。穆红裳跟着总教官趴在不远不近的草丛里，仔细数了数人数，接着压低声音问：“九个，是散兵来劫掠的吧？”

“没了。”穆红裳立刻知自己犯了多可笑的错误，她小声答：“人都逃光了，能带走的也都带的差不多，所以他们现在这里，不可能是为了抢劫。”

穆红裳走在前，总教官跟在她后。总教官一边走一边教，像是辨认痕迹、方向之类，在训练营中都学过的知识，他都让穆红裳自己来，若是穆红裳错，他再纠正。

“那是九个人，就你？”总教官斜了穆红裳一：“就凭你一人，能抓九个人？”

着斥候总教官，又更新了自己的技能。她学会了偷窃和抢劫。

“还有呢？”总教官又问：“自己观察判断。”

她和总教官两人步行沿着小路往南，向着丹州方向走。斥候需要适应不同的况，失去的时候，他们也须得想办法保持速度。

“我又不是需要受训的新兵。”总教官轻笑一声：“再说了，你自己刚刚说过，若是斥候，抓来也无用。”

“轻装简行，装备不多，没有重武，这些人看起来虽然风尘仆仆，但却不像经过战斗，”穆红裳眯看了一阵之后答：“但是看起来很疲惫了，应该是走了远路。烤火休息时也有人望风，人不多但是很小心……他们也是斥候吗？要不就是信兵。”

“呵……”总教官发一声轻嗤，嘲笑意味厚：“太！我问你，燕州和丹州直接，还有多少有人的村镇？”

“我很快就能适应。”穆红裳答，语气十分确定。

天暗，又是地面战斗，戎狄人的骑优势发挥不来，但穆红裳轻灵的功夫却是优势极大，她在和人之间钻来钻去，靠着抖机灵居然

“那怎么办？我们绕开吗？”穆红裳眨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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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教官好不同她神上的疲惫，反倒嘲笑她果然是个养尊优的大小，一苦都吃不得。

“若是您能帮忙，也不是不可能。”穆红裳仔细研究了一阵之后说：“暗杀在营中训练时都学了，我的成绩还不错。”

两人速度很快，总教官要求穆红裳在保持速度的同时，须得主意隐蔽，且不能漏掉周边一切细节。这需要神度集中，因此没走多久，穆红裳就觉得很累。不是力不支，而是心累。

“只盼你别是才好。”总教官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眸中带着几丝笑意，但语气却十分冷地丢了另一条指令：“南偏西方向，继续前，主意隐蔽。”

然而没想到，她偷东西的平实在是不算，还没接近呢，就被发现了。于是乎……盗窃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抢劫。

“我看你是不得不服气才对。”总教官冷哼一声：“事事不如人，不服气又能怎样。”

行吧。穆红裳，并没有二话。虽然偷东西不大好，但她是军人，听命行事，官说什么，她照就好，因此穆红裳向前爬了几步，想要观察一形势，看看到底该怎么动手才最稳妥。

“所以您愿意帮忙抓人？”短短一日，穆红裳就对总教官的讽刺挖苦习惯了，就当没听见一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