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属真的是自愿的。您可是咱们大周朝唯一的女将军，能有机会追随将军，是属的福气。”

“原来如此。”穆红裳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你看，我这个六品校尉其实是个摆设，也只能无聊得在燕州城里四逛。”

“属才不失望，”月娘立刻答：“将军上战场，属跟着上战场，将军在燕州城里闲逛，那属就跟着将军闲逛。总之属跟定将军了。”

“你倒是想得开。”穆红裳忍不住笑了。

“来跟随将军，是属自己选的，属有什么想不开的？”月娘笑：“属又不是那十几岁的孩，一日一个主意，活了半辈了，早就学会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十几岁的孩，可是在说我？”穆红裳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鼻，笑着问。

“自然不是。”月娘笑着摇摇：“将军岂能与常人相提并论。”

“我不过也是个常人而已，”穆红裳两手一摊：“一个天天在城里闲逛的假军官。”

“若非一心定想要从军，将军哪里还会生这样的抱怨？”月娘笑答。

“这倒也是。”穆红裳也笑了：“也是我无能，想不办法来说服爹爹和大哥，就只会抱怨而已。不怎样，你先跟我来，我让人给你安排住，你先在燕州留些日，是不是真的一直跟着我，过些日再决定也不迟。”

“将军这担心可是多余。”月娘答：“属不会离开的。”

“小……”一直陪在穆红裳边的老仆役有些犹豫的样。

“这的确是信王的亲笔信，”穆红裳朝老仆役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是写给爹爹的。爹爹回来后，也会这样安排。”

“那好。”老仆役：“小的这就去给月娘姑娘安排住。”

安国公和穆征衣在城外的这一场仗，打得甚是辛苦，一直到五日后，才带兵回营。

两人甚至来不及换战甲，就急急忙忙的离开军营，回了经略使府，将自家小姑娘一个人丢在城里五六天，他们都有些不放心。

然而回去后，两人发现，穆红裳竟然不是一个人。经略使府里，居然多个来路不明的漂亮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安国公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她是谁？打哪来的？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人经略使府？”

“爹爹先看过信再问也不迟。”穆红裳掏了郑瑛的亲笔信，递给安国公。

安国公拆开信，迅速浏览了一遍之后，脸略有放松：“原来是信王派来的。”

“是！”月娘从怀里掏一块小小的令牌，恭恭敬敬地呈到安国公面前：“王爷担心国公爷有所怀疑，特意让属带着信王府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