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如此见外。”

“得给小妹找个安全的去。”穆铁衣和穆青衣哥俩都是一模一样忧心忡忡：“朔州可不成。戎狄人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他们走云望山谷到朔州最是便利。”

“北境哪里有十分安全的去。”穆承德边一个脸灰黄的副将摇摇叹了气。

“恒安州相对好些，”穆承德皱着眉思忖片刻才开说：“只是恒安没有家里人，也不知该将红裳托付给谁。”

大家在讨论穆红裳的去，然而一大圈人，谁也没想到问问穆红裳自己的意见。她安安静静地旁听了一阵，最终还是伸手扯了扯穆铁衣的衣角：“哥哥，我留在朔州陪着你。我不是来大小的，你和四叔上战场，我陪着你们，你们走到哪我跟到哪。”

“胡说什么。”穆铁衣伸手摸了摸穆红裳的，笑着说：“你一个女孩家，上什么战场。放心，哥哥一定会给你找个安全的去，你踏踏实实的在北境呆两年，等咱们打退了戎狄，哥哥带你回家。”

“哥哥，我说的是真的。”穆红裳望着穆铁衣的睛，双眸晶亮：“不皇上是于怎样的目的封我校尉，送我来北境。但我到北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陪着爹爹、叔父们还有哥哥们上战场，你们守护边关，我来守护你们，我能到的，真的！我比锦衣厉害，也不比五哥差，哥哥你若不信，可以问四哥。”

“是是是，你厉害。我妹妹当然最厉害，之前被那么多戎狄人围攻都能全而退。”穆铁衣拍狗一样又拍了拍穆红裳的脑瓜，笑得倒是一脸骄傲，可惜也真是没把穆红裳的话当回事。

他像是在家里哄妹妹似的，笑嘻嘻的对穆红裳的本事赞不绝，接着一回，又去和四叔讨论“正事”了。

“凌衣在丹州，三叔和驰衣在幽州，爹和大哥守燕门关，”穆铁衣这样说：“幽州和燕门关和这里一样都是最前线，而丹州卡着向南的重要通路，哪里压力都不比咱们朔州小。但相对而言，我觉得还是将红裳送去燕州。燕门关虽是前线，但经略使府设在燕州，养着几个使丫鬟，好歹可以凑合着伺候小妹，而且爹和大哥都在，有他们我觉得更放心些。”

“我也觉得燕门关不错，”穆青衣表示同意：“战前燕州就比咱们朔州要繁华些，小妹在那里也能过得更舒适。”

“四叔，你们不用心我，我留在朔州……”穆红裳又开想要重申一遍自己的立场，只可惜她的话没人在意，都不等她说完，穆承德就了决定：“那就这样定了。送红裳去燕州。”

“可是我……”穆红裳急得狠狠扯了一把穆铁衣，但穆铁衣一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一边又开说：“那不如我亲自送小妹过去。”

“不行，”穆承德摇摇：“朔州防务压力颇大，你不能离开。红裳现在朔州留几日，一切都等损失统计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