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不好看，儿臣甚至已经记不清她当时的模样了。但儿臣却清楚记得，她笑起来很好看。那样明亮的笑颜，儿臣以前从来未见过，似乎她一笑，周围都变得亮堂堂的。”

“儿臣原本也没太大奢望，只求能够常常看见她的笑颜。父皇，这里，实在是太暗了……而她的笑颜就像光……”

皇上重重叹了气，他能理解郑瑛飞蛾扑火的心。这孩从小在魏皇后边大，而他则是个心狠的父亲。为了磨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许多事，他虽心知肚明，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不动声地鼓励儿们之间的竞争，希望能选更的一个，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这样环境成的孩，会承受多大的压力，他其实清楚，但那又怎样？对于他来说，打磨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能心，不能心疼自己的儿们。因为他是君王，上背着社稷民生的君王。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比国家利益更重要，包括他在。

为了大周的繁荣安定，任何人都可以被牺牲，包括他自己。

第601章 公主们

辰正散朝，平公主算好了时辰，不早也不晚，辰时末刻抬着银去了衙门，就好像是散朝后才收到了消息，然后迅速自觉自愿来捐银似的。

让平公主意外的是，她在衙门大门，刚好遇到了宁福公主的车，也是来捐银的。

“耳报神够快的。”平公主车前，角讥刺的笑容：“倒比本这个提前准备好的还要早到一步。”

宁福公主捐银，当然没什么章法，她当然也没算家里应纳税款，而是随便抬了几箱金银过来。然而没想到，到了，认真刻板的蒋文斌照皇上的指示，怎样都不肯收宁福公主的捐银，两人争执了很久，蒋文斌来来回回就是一句话：“皇上说了，捐银也得有个章法。烦请公主回去依照家中财产算一年应缴税银。”

宁福公主觉得烦，因此在衙门发了一通脾气，正闹腾着呢，平公主来了。

“三皇妹这是怎么了？”平公主微笑着问：“这是谁惹你不兴了？”

“大皇这也是来捐银的？”宁福公主扫了平公主后的随从一，冷笑一声：“只怕大皇一片好心都白费。白白抬着银来，还得再抬回去。”

“这话是怎么说的。”平公主笑着装傻：“捐给朝廷的军费，哪有再抬回去的理。”

“这些，”宁福公主拍了拍自己带来的金银：“尚书大人都不肯收呢！也不知是真的照章办事呢，还是嫌弃我宁福公主府的银，白找个理由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