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突然开，语气平淡，听不喜怒：“顾府果然不愧诗礼传家，教来的姑娘真不错。”

穆红裳听到祖母夸奖送她东西的小，立刻开心地接话：“是呀是呀，顾很温柔和气，得也漂亮，我喜她。我以前都不知她是这样好的人。母亲带我门赴宴，我总能见到她。但她以前不大跟我说话，好像也不太喜和其他人说话，都是打个招呼了事，瞧起来很是清的样。这一次我才知，她其实很和气，她要我叫她兰，还说要请我去她家里玩，她说她家里妹多，都能陪我玩。我没答应。”

“哦？”这一次安国公夫人和穆老夫人可真的一齐笑起来了，穆老夫人一脸戏谑地望着穆红裳，开问：“你不是天天惦记着门玩？每次你母亲带你门拜客你都乐得要命。怎地，这次有人开请你，还是你喜的小妹请你，你反倒不去了？”

“从小祖母和娘亲就代，不能随便门拜客的，我都记得的。”穆红裳一脸认真地答话，还调似的重重了两：“放心吧，娘亲带我门拜客我才去，要听祖母和母亲的话，所以就是兰请我我也不能答应。”

“听听，”穆老夫人一脸骄傲的模样：“你们成日间都说我惯着她。但我早说过，红裳这孩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心里是有数的，这样的孩，就是惯着些又怎样。”

“是！”安国公夫人笑起来：“母亲说得有理。红裳去玩吧，你哥哥他们还在园等你呢，我等打发人送粽和艾糕过去。”

“翠云，”穆老夫人也叫自己的大丫鬟：“今日新来的樱桃拿去园给孩们吃。红裳，去园放风筝可以，但不许跑得一脸是汗，也不许迎着风吃东西。”

穆红裳笑眯眯的答应了，给祖母和母亲行了礼退去，带着丫鬟们一溜烟往园跑。安国公夫人将女儿送房门，一直目送女儿走婆母的院之后，才转回来。

“你过来，不止是为了那个香吧，”不等安国公夫人开，穆老夫人就问：“还有什么为难事？”

“是！”安国公夫人微微低，恭敬地答：“顾学士府不仅打发人给红裳送了香，今年的节礼也比往年厚了一倍。这事我没想到，送去顾学士府的节礼还是照往年的惯例。各家节礼都是一份一份提前备好，昨夜就装了车，卯时刚过，送礼的人就已经发了，顾学士家中的节礼怕是早已经送到，再加也来不及。”

“奇怪，”穆老夫人微微皱眉：“顾夫人一向谨慎，怎会这纰漏，这不是让人为难嘛！”

“儿媳想，是不是将多的节礼退回去，”安国公夫人问：“万一是错了呢？”

“各家的节礼都是附着礼单的，”穆老夫人摇摇：“你心里其实也清楚，错是不可能的。只是顾夫人突然送来这么重的礼，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却有些想不明白。还有，你刚刚已经问清楚了，红裳和那个顾九小，分明就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