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当年也没让大和小妹学过女诫，怎地让红裳抄上这些了。”

“你大和小妹也不像这个猴！”穆老夫人伸手指使劲朝穆红裳的方向了：“整日间爬上低，哪有女孩的样。早知如此，就不让她跟着铁衣他们一起学功夫，成日间不知天地厚。现在不拘起来收收，难要了事你才甘心？”

“娘，您这样说就不对了，”瞧着自家老娘脸不善，安国公赶忙笑脸，语气也更加和了些：“穆家姑娘都要学些拳脚功夫的，大和小妹阁前不也是跟着我们兄弟几个一齐早课嘛！真像其他人家的女孩似的，天天坐在屋里绣，走两步路都累的，动不动三灾八难的，这样嫁去您也放心？您又不是不知，咱们穆家跟旁人不一样，姑娘嫁门是没办法时时看顾的。”

“我就是知才更要拘着她磨磨。”穆老夫人叹了气：你也不问问她在公主府都了些什么？都十二岁了，还没个轻重，湖那么，她又不会游，就敢探大半个去捞人，这要是落到里可怎么好，把你媳妇都快吓死了。”

“娘，”安国公端起桌上的茶碗，陪笑着递给穆老夫人：“您罚她抄书收很是应该。只是儿觉得，《女诫》还是不要抄了，左右都是抄书，换成《论语》也是一样。咱们家跟京里其他人家不同，这些书还是少让她看，若是真信了书里那些，以后嫁了人只知一味逆来顺受可怎么好。”

“嗯……”穆老夫人接过茶杯，垂半晌都没有声，许久之后，才慢吞吞地开：“你这样说也有理，那《女诫》和佛经就不要抄了，回你在外书房随便找几本书过来给她，我不她抄写什么，但每日必得在我面前抄满两个时辰。总是要让她记，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总是这样没轻没重可不能让我放心。”

“是！”安国公笑着，转朝门旁的丫鬟吩咐：“找个人去给大少爷传话，让他在外书房寻几本书过来给他妹妹。”

丫鬟脆生生地答应着跑走了，安国公转过来，笑望着自己的母亲，正想要开说什么呢，结果穆老夫人都没抬，又开了：“既然如此，大儿就先别抄了。等你哥哥找了书过来再重新算时辰，你今日也别想着能找你哥哥弟弟们玩，不抄完书，哪里都不许去。翠云，先带着大小上西阁吃些心，你们都跟着去，看着她些，不许她淘气。”

穆红裳抬起，向穆老夫人和安国公了可怜兮兮的祈求表，可惜穆老夫人压就不抬看她，安国公则有心给她个教训，特意板着脸不理人。看着没法自救了，穆红裳叹着气认了命，耷拉着肩膀给祖母行了礼，跟着丫鬟们去阁吃心了。

每天要站着抄书两个时辰啊！整整两个时辰！穆红裳想想都觉得自己实在应该多吃一，好有力气抄书。

“你们都跟着大小去西阁伺候，”穆老夫人朝周围服侍的丫鬟婆们招招手：“厨房今日的心都端过来，但也看着，别让她吃太多积。”

穆老夫人面前第一得脸的王嬷嬷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老夫人有话要跟儿私里说，因此她先左右招招手，等人都退去之后，才笑着朝穆老夫人一屈膝：“老夫人放心，婢们一定照顾好大小。”

王嬷嬷退去了，穆老夫人却好半天没开。安国公穆承毅只好笑着问：“娘，我是您儿，对着自家儿，哪里这样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