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帮梁庄主。”她说。

“还有那个费立人，”他说，“连他的大弟都亲自来了山门迎我们，他又怎么会不知少主来了？姗姗来迟，不过为了摆摆谱罢了，而且言语间也颇为狂妄——他确实没有把韦笑棠放在里，又或者说，他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而我姑父不同，他更谨慎，所以在观察，观察韦笑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乔香玉之事的影响，秦勉等人自打一试玉山庄的大门，表就显得颇为不自在，给梁问送了礼之后原本也打算就此离开的，却被后者极力挽留参加宴席，他们这才似盛难却地留了来，且全程都显得颇有些拘谨

李青韵不由垂了眸，正等着他说后半句，谁知江少枫说完就笑着收回了手，转径自继续往前走去，还丢了句：“走了。”

李青韵回想了一：“他很惊讶，说事先没收到消息。”又不太明白，“但你不是说原本他们就不会知少主的行程么？”

李青韵听他话里有话，便问：“到底怎么了？之前我就觉得你似乎有心事，可以对我说么？”

她这才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所以，梁庄主对韦少主的行程比一般人更清楚的原因，是他一直在关注？”她说到这儿，顿了顿，迟疑，“若是心中真的无所求，又何须如此……难怪你先前劝他远离纷争。”

李青韵十分理解地：“那好，等寿宴一结束，我们便去找师叔。”

李青韵愣了一愣：“不是梁庄主他……”

江少枫看了她一，半笑半认真地问她：“十七，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质疑我的决定？”

却听他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为江月城少主，又怎么能手鹤云城的家务事。再说，我也不想被利用。”

江少枫在廊上站定，转扶着栏杆，看着池中因有温泉引而早开的莲，了一气，缓缓叹笑：“还记得我们在四方赌坊等到韦笑棠来时，那个老板王天福听说韦少主来了时说了句什么吗？”

“没错。但他们也会想办法打听。可是他却没打听到，可见韦笑棠的行程确实保密得很好。”江少枫回过望向她，“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知他第二天会去瓦市的么？”

毕竟副城主之位不过二选一之事，梁问想要这个位置也不算什么不好的事，他当怎么也好过费立人当。何况经过乔香玉这件事，费立人应该是没希望了。

镇阁之宝？然后呢，他想表达什么？

江少枫弯起角，无奈地苦笑了一。

她舒了气，也不知是叹的还是松的，抿了抿角，这才举步跟了上去。

“因为我觉得你决定得很好啊，”李青韵真心，“你说得很有理，若是我也会这么选择。既然你不想手，那多留也无益，还不如早些离开得好。至于梁庄主能否得偿所愿，那也是韦城主才能决定的事。”

既然鹤云城里三派之间的事如此微妙，她也不想他被卷太，

江少枫望了她片刻，忽然右手一抬搭住了她的肩，角一弯，冲她笑得很是灿烂：“我们十七公一定是琳琅阁的镇阁之宝。”

她不是很明白江少枫为什么要特意避开这件事的发展。

李青韵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这些武林城中事，江少枫比她更熟悉，也比她更能看问题所在，或许他其实一直都知自己的姑父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并非真正超脱于世俗的儒侠。

几天后，梁问寿辰当日，试玉山庄宾客盈门，少城主韦笑棠亲自带了礼替父前来祝贺。七煞派也来了人，不过掌门费立人不适，所以派了以秦勉为首的几个徒弟来当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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