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功夫，母女俩就被壮丁拉了去，很快传来母女俩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凝霜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心底有些后怕，怯怯懦懦：“回二小，婢想回家伺候家人，婢家里穷，父亲不好……”

正想到这里，君老夫人已然走到了门，丢一句：“大家都散了吧！”

其实她都懂，虽然偏心，却不是个没脑的人。

君如甯颔首：“当然可以，不过你过去之后要先试工一个月，合格了你才能继续留来工。”

“这个你就不用了，你赶收拾好东西就到西苑里等我回去。”

就算把她赶君府，大姨娘也不会放过她。

十五个大板，就当是给你们教训，以后不要再对自家人动歪心思，来人，把他们娘儿俩拖去。”

君如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芳坊试用期也有工钱，你回去收拾一，收拾完到西苑找我。”

君老夫人霍地站起，走到君如甯面前，厉声：“二丫，日后到了穆王府，但愿你能保持今日之魄力，你才能在皇室里寻得立足之地，今日一事，就当是给你上了一课吧！”

凝霜脸上仍有些顾虑。

“娘！”

“可是婢的卖契还在夫人那里……”

到底是向着理的。

这会儿还没打完呢，外面时不时还会传来刘氏和君如媚的惨叫声。

听到她这么说，凝霜反而犹豫了起来：“可是如果婢一个月都挣不到钱，父亲就没钱买药……二小，婢还是不去了。”

君如甯微笑：“只要你够勤奋，我可以安排你到有芳坊活。”

虽然不知二小为什么总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但凝霜还是如实作了答：“回二小，婢想去！”

君家自从父亲去世后，就没了主事的男人，全是一个人在支撑。

“有芳坊？”凝霜怔了怔，有芳坊是东夏国最著名的服饰店，如果能到这地方活，那绝对比一辈当个丫鬟。

君如甯提醒她：“你因我而得罪了大姨娘，就算你磕破脑袋大姨娘也不会再用你，甚至还会报复你，趁他们还没有回过魂，现在是你逃的最佳时机。”

最后只剩君如甯，以及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凝霜。

凝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二小，婢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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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纷纷散去。

凝霜意识的看了门方向。

“所以我这不是准备去帮你拿回卖契么？”

命令是君老夫人的，人们不敢不从，也没人敢替他们求。

二十五杖虽然不多，但人不敢打太快，怕两位生惯养的主承受不住，只能一杖一杖慢慢打。

“你想不想到有芳坊去活？”

至少，在有芳坊活不用签卖契……

看得这丫很孝顺，且很有想法，说不定将来能派得上用场。

母女俩彻底慌了。

只不过，君如甯还不是不想收丫鬟，便问：“如果你不用当隶了，你想什么？”

这丫怕是回不到大姨妈那里事了，其他房的姨娘估计也不敢要她。

凝霜是个机灵的人，权衡过后，她悄悄门走了去。

这个答案，君如甯甚是满意。

凝霜吓得抖了一，“二小，婢的卖契是夫人亲自保的，您要怎么拿？”

“谢谢。”君如甯笑着谢。

君如甯则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