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租的这间房太小，赵眉生便在台上安了一张伸缩床，白天收起来当椅，到晚上赵玉兰就给他铺好来当床睡。

“没看来什么？”赵眉生问他。

“Olan-23只是限制的药品，又不是毒品，持有它们并不能作为宏山医院有罪的证据。”

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吃烧鹅，继续说说笑笑，若无其事地开对方的玩笑。

可是与过去的时光不同，笼罩在赵眉生眉间的那一抹愁云却很难彻底抹去。

至于被问到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周霏霏说的就是真的，荆浩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谁有罪谁没罪，是一个普通人翻翻嘴就能盖棺定论的吗？周霏霏就这样肆意四散布宏山医院违规违纪的虚假消息，然后你也选择相信？”

他爬起来叫了一声“妈”。

还有一只崭新的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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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赵眉生可以为郁离找百千解释，郁离没有任何超她职权范围的事，可压迫在他心的那一块石，却一直都在。

“那我可以说一句，不知那个周霏霏给你了什么迷药，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却不肯相信我说的？”赵眉生眉皱，有些生气了。

说话。”赵眉生反驳：

赵眉生回家的时候，赵玉兰已经睡着了。

“真没看来，真的没有看来啊……”荆浩讪笑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赵眉生振振有词，怼得荆浩是哑无言。

赵眉生看见房间里的餐桌上放了一大束鲜。

“真的吗？”荆浩笑，明显不信。

两个人再度踏了从前去过的那家烧鹅店，荆浩依然给赵眉生叫了芝麻酱，赵眉生也照旧了从前两个人都吃的烧鹅。

“我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赵眉生义正言辞地否认，“我只是从事实说话而已。”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赵眉生知赵玉兰应该是去菜场买菜去了。

赵眉生听了便摆摆手，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

“呵呵呵……”荆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可你这么多Olan-23，不都是从宏山医院拿来的吗？”

洗漱完毕后，赵眉生走到了台上。

他急忙向赵眉生否认，说自己与周霏霏只是从前共读一个学校的同学，并没有超同学范围之外的，其他任何不正当关系。

荆浩一看，赵眉生居然上升到这个度了，那还了得？

为避免两个人继续争吵去，破坏，赵眉生与荆浩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放弃。

他与荆浩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荆浩无法反驳赵眉生的话，却又很难选择相信赵眉生。

……

第二天赵眉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赵眉生看了看床的时间，已经快十了。

鲜很好看，瓶也好看。

“……”

赵眉生走上前，把正对房间的玻璃窗给关了，再把角落里的一扇窗给开了一，房间里果然和些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去。

赵眉生好奇，走过去仔细查看。

台上玻璃窗的钢架上挂着他从郁恩琳那里拿回来的佛牌，佛牌迎风飞舞，冷得赵眉生一个哆嗦。

“就因为宏山医院有Olan-23，所以你就认定他们犯法了？”

赵眉生会这样为郁离开脱，是荆浩没有想到的。

因为荆浩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一定是郁离犯法，而不是周霏霏造谣了。

“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周霏霏说的，你被宏山医院的女院给迷住了，可是现在我相信了。”荆浩说。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的一盏过灯，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就这样借过里的灯光直接走了洗手间。

他们不再就这个问题试图说服对方，选择了一起饭。

或许是因为荆浩认识周霏霏，却不认识郁离？

他恹恹地起床，开始穿好衣服，收拾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