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联想到她在自己怀中烧得迷糊的样，揪着自己的前襟向自己讨要东西，可怜又可。

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所以在那之后就时常刻意避免与她对视。

就像现在，他明知苏茗雪地在瞧着自己，却也只梗着脖故作淡定地称炭，把姿势耍得更加畅漂亮些。

一旁的林一被飞舞的煤渣迷地打了个嚏，他着鼻瞧了瞧不远毫不避讳盯着自家少主的苏三小，又瞧了瞧板着个脸故作姿态的少主，只觉得一阵牙酸。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吗？

卖完这第二批煤炭，一行人回到雪玉商行，竟罕见地看到杨之行在铺里招呼着两位客人。

瞧他们的穿着打扮应是从外地来的，见到苏茗雪他们几人了铺，杨之行起为他们互相介绍。

“这就是我家两位小妹和两位镖师，他们刚去卖了那石炭回来，”说完他又转向苏茗雪，“这两位是外地来的客商，特来求购石炭的。”

苏茗雪一听这是有生意上门了，而且还是来买煤炭的，这第一批来踏门槛的人比她预计的来得快多了，看来这两位是想趁着年前赚一笔。

双方一一拜过礼，苏茗雪就把霜留和杨之行一谈生意，林一镇铺，自己拉着祁源上二楼偷听。

有了外地来的商贩，自己还是要低调，商行的事就由杨之行和霜面，煤炭的价钱她也早就和杨之行商量过了。

二楼罩的女工们今日已经工，只桌上散着些布匹针线。

苏茗雪拉着祁源并肩坐在楼梯，竖起耳朵听着面的动静。

她低声对着侧的祁源，“祁镖，一会儿我要是有什么没听清楚的，你可要复述给我听哦！”

祁源倒也由她拉着在台阶上坐了，他垂眸正瞧见苏茗雪的一缕乌发蹭着自己的外臂，心不在焉地开，“好。”

苏茗雪顿了一，稀奇地回过，“祁镖，你今天有乖嘛，居然好好地回应我了。”

祁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已经连着几日没有和她挨得这么近地对视过，他稳了稳心神，又似往日一样冷脸沉默以待。

苏茗雪早就不把他这些别扭的小举动当回事，只当他是喜保持冷人设，自顾自转过，拿肘碰了碰祁源的手臂，让他仔细听着。

楼杨之行取了一些屯在商行中的煤炭燃给两个客商验货，只要是个明人就能看煤炭对比木炭的优势所在。

两名客商很是叹了一番，就直截了当地询问起价格。

杨之行照和苏茗雪商量的价格报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