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导，您这样，不太好吧。”林夕心底笑笑，面上却依然不动声，没有表，语气中透着一副欠揍的无奈。

只是司让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让林夕避无可避。

却是乎林夕的意料，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一秒，微凉指尖却是突然托住了她的。

林夕话音刚落。

作案的时间，地，证据，价格单……整整齐齐

林夕话还没说完，司让却好像一瞬间便已经冷静了来，禁锢住她的手指突然松开，目光淡定，嘴角微勾。

对视，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脊背贴冰凉的办公室门。

后边司让就没再放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二人也心知肚明。

鼻尖几乎只有寸许距离，司让说话时，齿之间温气息掠过来，蹭在林夕脸侧，有。

“司导，您不是说要给期中重容？”她语气尊重客气，并不回应司让的话，似乎是定决心要一个尊重老师的好学生。

装模作样，拿乔卖乖，这是还在拿他那天晚上说的“不太好”来回应他。

司让漆黑瞳孔沉如墨，一声冷笑。

是镜的牌，林夕知，毫不犹豫地便拿手机，“我赔。”

狭小的空间确实仄。

“艮第，你开的酒，九十六万……”

偏偏林夕还要挣扎，嘴上不饶人。

“斯三万。”

司让心里知得清清楚楚。

司让抬起手。

司让冰凉指尖挲林夕脸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温的肤逐渐泛起血，不适地动动。

“元。”司让垂眸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薄轻启，冰凉淡漠地甩价格的单位。

却还是控制不住被拿。

她还是略有积蓄，三万，给得起，能气着司让，完全值了。

这反常的反应让她心里突然发了。

她仍然演得一手好戏，黑白分明的睛，透着茫然无辜。

睁大睛，林夕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这回不是迫了，她手腕自由自主地抖抖，望向司让的脸。

语气和你今天杀了一只一般轻松自如。

规规矩矩得让任何人都挑不病。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纯属意外，学生是喝多了，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您说那镜……”

林夕没开，还愣在原地。

看小孩撒耍赖的神儿。

能把一贯绪都稳定的司让给惹成这样，这是真生气了，她抿抿，心里偷乐。

她不太适应，想偏过脸，却被司让手指的力度给卡住，动弹不得。

除开带着些许悲悯的目光外。

“那么作为你们临时代课的老师，我是不是应该教导你。”司让微俯，认真地端详林夕脸上细微的表变化，“说话时，要看着对方才礼貌，知了吗？”

“嗯，”一声，司让继续向前一步，看着林夕装样也退无可退，被他在与书柜的狭小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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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用力，林夕扬起脸，被迫与司让对视。

司让便已经施然掏手机，翻找片刻后，屏幕上播放的短短一小段视频上，林夕清楚地能看到，是她挑了那瓶酒，然后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