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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寒假期间冷得乎意料，甚至了场大雪，大雪积了厚厚一层，杨东单位又组织起来给路铲雪了。

“还是茜茜辛苦，学校赶到家里一个多钟，吃了晚饭又要回学校。”她能看茜茜没谈对象，真是在忙学校的事。

就因为太冷，堂一楼的菜都减少了，没减少类，减少分量。

“果然没猜错，买就买走了，周休息日中午鸭掌鸭，中午肯定不会卖完，这盒是什么？”她注意到桌上没打开的饭盒。

“哎？过年要放十天年假，意思是又要吃我的饭菜七八天了？”两三天是到爸妈亲戚家吃饭。

陶会计说有很大一分员工想要过年留在堂活。

吃到晚饭，杨东心好，告诉立秋午的客人比中午还多，不少人都是自己带着饭盆过来，和大舅妈说的一样，他们买了晚上要吃的菜就走人。

大雪，沈立秋还是会让员工送饭给路铲雪人员，太远的不送，堂员工们也冷，就送给堂所在街的铲雪人。

杨东：“希望她以后工作能离堂近，近了来堂吃饭方便。”

茜茜现在念大三，在学校忙的，休息日都在学校待半天，午才能回到家里。

沈立秋：“嗯，你别不自信，你要想相信自己的饭菜很好吃，吃腻堂正好换换味。”

一楼的菜会及时在底补充，保持温度，天太冷，还是没办法阻止饭菜降温，有一分还在一楼吃饭的客人会选择自己打包带回家加吃。

“这里面是我从凉拌摊要的菜，晚上夜宵煮面，把它们放在面里一起煮。”家里没菜，凉拌摊的菜已经是半成品，拌起来就能吃，他都不用专门炒一遍。

“今年啊，今年回去吧，堂经营一周了，没大问题，今年过年应该能放十天年假。”一周经营来，一楼的收比二楼，她个人的想法，二楼以后绝对会超过一楼，现在已经有苗了。

天要冻死人了，在家没气没气，不如在堂和。

她只想放假，不用读书不用上班，什么事都没有。

杨东：“不光看见他们两个，我回家的时候看见爸妈和茜茜了，茜茜中午在学校忙，午才回家，回家简单收拾后，跟着爸妈来堂吃晚饭。”

“放年假还想上班吗？过年我不太愿意待在堂里。”裹成球的沈立秋坐在堂二楼，和陶会计说事。

“是的，说起寒假，立秋，今年过年回县城吗？”杨东问起过年，去年因为建新堂缺钱，年假只放了两三天，立秋没回县城，他们两只在外公外婆家吃了顿年夜饭。

沈立秋觉得清汤面和凉拌菜的搭也不错，想到东哥对卤味的执念，没吃到卤鸭掌鸭就算了，还吃不到晚上的卤味面，真是太惨了，随他喜吧。

排已经切成条了，看数量是两块排。

沈立秋：“再过两三个月放寒假就能跟爸妈一起来吃饭了。”

冷到沈立秋每天至少穿三双棉袜，东哥再不愿意，他要去活，她还是让他两双手，里棉手，外面线手。

他抱怨笔都拿不动也没用，必须着，一旦生冻疮绝对是他自己上班偷偷把手摘来，她要生气的。

沈立秋听东哥说起表妹和表妹的对象：“东哥，原来你也看见了？没想到中午能见到他们，晚上还能见到他们，中午我看见珺珺和孔永义在一起。”

过年回老家的计划搁置。

杨东脸灰败，已经不是很期待过年了。

一楼只有鲜馄饨摊生火，地方又空旷，冷很正常，二楼每天都生火，即使开着窗也比一楼和。

唯一失望的是想吃的卤味被卖光，自己没买到。

现在是休息日晚上，爸妈会把茜茜送回学校，一是保证茜茜的安全，二是保证茜茜第二天上课不迟到。

...

东哥大概把三舅妈的话放在心里了，让阿姨拌了两个半份，凉凉面在饭盒里各占一半。

就拿今天东哥买不到鸭掌鸭来说，可以知越来越多客人了解二楼，明天回到堂可以开始讨论涨工资的事了。

铲雪比抗洪容易，沈立秋就没专门给东哥所在单位送饭了。

东哥不愿意空手而归，没有卤鸭掌鸭，带了卤豆制品，有不少汤，除了这个还有凉凉面、炒面、炸排。

自己跑过来买。

杨东：“还真是他包圆的，阿姨跟我说剩十几鸭掌和五个鸭都被他买走了，就在我过来前不久。”

他今天已经提前过去，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