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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斯说着说着突然停来，他看着莉莉丝的脸，问：“了什么事，莉莉？”

奇奥欣然答应。

很糟糕。”

莉莉丝觉得厄曼是在变着法儿折磨他，她大声：“谢谢您的建议！我要休息了。”

“不过你不在，我想应该是太晚了，我本来打算今天再去找你，可今天我太忙了……”

“想象有时候比事实更加恐怖，不要想象，不要试图去清楚任何细节，之后你会对那天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不要大惊小怪，也不要怀疑自己疯了，那是好事，你的脑会替你规避一些会让你的崩溃的记忆。”厄曼像在指导她从一个迷里走来，又像在把她带到另一个更加野蛮混的斗兽场里。他说：“不要去回忆，也不要去把这件事赋予任何意义，这只是一件必将发生的事，凡耶茨迟早要死，你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微不足，你的位置谁都可以代替。”

厄曼说：“我猜你脑里现在肯定全是凡耶茨，但那是正常的，不用害怕，我当时也是这样。”

埃利斯摇着：“真是个疯。”他看着莉莉丝痛苦的模样安：“不要为难自己，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厄曼，是他杀了凡耶茨。”

莉莉丝难以忍受。她不想再听他说去，她不知他接来的话会不会让她更加痛苦，她不信他会让她好过，但是她又想得到一些安和帮助，而现在这里能安和帮助她的人，好像也只有厄曼了，他在克服罪恶方面天赋异禀。

“不要再想了。”埃利斯打断她的话，“越想你就越痛苦，忘了这件事吧。”

“好的，我不想打扰你。但是，莉莉丝，相信我，我说的，否则你会很痛苦。”厄曼贴。

作者有话说：

埃利斯看了她一会儿，起走到床边，他的床上堆了不少东西，他从里侧拖一个行李包，的，他把包放莉莉丝的怀里。

这才是他的常态，奇奥知很多人都以为厄曼是个傲慢的人，但其实他只是累了。

莉莉丝捂着耳朵逃到了床上，她把被往上一蒙，祈祷厄曼从此哑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人的形，他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的样了，只记得当时他开完枪之后，敌军飞机开始扔炸弹，他甚至没来得及去确认那个人到底死了没有就赶抱着脑袋蹲了，炸弹在他前方爆炸，他差被活埋，后来他去找那尸，却发现怎么找不到了，他猜也可能是被炸碎了，之后有段时间，他的脑里时不时冒一些短肢残臂，比他亲见到的更加惨烈。

莉莉丝拉开拉链，包里装的全是女士的衣服。

莉莉丝苦涩：“他说了，是惩罚，惩罚我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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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厄曼很开心，他到如释重负，昨晚莉莉丝的反应让他以为她会就此崩溃，但她只是发了个烧就又生龙活虎，他发现莉莉丝的顽和锐都超乎他的意料，她的确把握住了每个机会。

莉莉丝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安静来，她对埃利斯说，自己杀了人。

她把昨晚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埃利斯，说完她觉好受了些。

“这是从哪儿来的？”莉莉丝很意外。

埃利斯把她抱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只轻轻吻她的。

厄曼问他：“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去骑吗？”

“打开看看。”他促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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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自由的代价

莉莉丝终于哭了来，在埃利斯面前她终于不用忍耐。

莉莉丝说：“我知……可我忘不了凡耶茨的样，他的脸……”

莉莉丝在房间躺了一天，她没有，也睡不着觉，她觉有什么正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里走，她的心越来越沉重，差想大哭一场。捱到夜，整栋房都安静来，伊莲娜也睡熟了，莉莉丝才悄悄起，她穿上鞋，从后门去，一路跑到了埃利斯的家门。

莉莉丝没有再声，厄曼脸上略有遗憾，奇奥心想，或许这就是他留着莉莉丝的目的，为了找个乐，他是个没有多少好的人，又因为失眠和怪病而受折磨，他需要放松。

埃利斯见到她很兴，他告诉她自己昨天晚上去找过她。

“好了，我们该走了。”厄曼说，他态度平和，只是看起来有些疲倦。

莉莉丝低着，没有说话。

埃利斯听完很气愤，他问：“为什么厄曼非要让你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