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的集依然很少，也只是见了面问声好。九公主和李源走得近，月宜和李泓也极少有机会接。

李泓放书，思忖着如何去安她，结果，李源又跑过来，双手撑在月宜的桌上不耐烦地说：“哎呀，别难过了，和你开个玩笑！”说着，用折扇敲了敲月宜的脑袋。

他手没轻没重的，月宜觉得很痛，睛又红了几分，嘟囔着：“我知了……”

李源偏着看了看，觉得她有小题大，说了句“麻烦”就又去和别人玩了。在他里，月宜是个小妹妹，也是个地位低的小玩。

李泓抿了抿，见月宜捂着脑袋暗自伤心，他犹豫了一，从袋里翻一直竹蜻蜓扔在她桌面上。月宜吓了一，扭过惊讶的看着他。他们好久没说话了，李泓总是一个人默默地读书，月宜怕自己打扰到他，好几次想主动和他说两句话，却又暗自退了回来。

她看向自己的神纯净如，因着刚才哭泣，鼻尖还有些红，柔柔弱弱的样，令他心动。李泓脸上发，他扭过，重新将目光落在书卷上，却一个字都没看去：“我代我大哥和你歉。”

月宜拿起那支竹蜻蜓，工稍稍有些糙，却很好看，她看了一竹柄，上面是一个非常浅的月牙图案。她很喜，仔细放好，也很小声地说：“谢谢你。”

李泓听着她柔婉的嗓音，飞快地看他一，想说什么，却又被李源他们吵吵闹闹得打断。学地时候，九公主自己跑去玩了，月宜也准备回家。李泓收拾好东西，屋的人都走完了，月宜拿着竹蜻蜓来到他面前说：“殿，这是你特意给我的吗？”

国学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里带着“月”。

李泓糊地“嗯”了一声，有被人看穿的慌。

月宜又问他：“那，这是殿的吗？”有一次她忘记拿东西，折返回来的时候看到李泓坐在国学门外的凉亭中雕刻着什么，他很专注，月宜没有去打扰。

李泓很惊讶，月宜轻轻地开，语气里还带着一小得意：“我知你会雕刻东西。”

李泓咳了一声，仍是不知要说什么。

两个人一时间相顾无言，月宜挲着手里的竹蜻蜓，最后只得说：“那我不打扰殿了。”她转要走，李泓忽然唤住她：“月宜。”

“嗯？”那还是李泓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清朗却又有些磁的少年声音，让月宜的脸颊有些微微的。

李泓缓了气说：“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仲清。”

“仲清。”小姑娘依言轻轻唤了一声。

李泓腼腆而拘谨地勾了勾角。

人人都说李源英俊，但月宜却觉得李泓才是最好看的，他的廓很立，不笑的时候有些严肃吓人，笑起来的时候又很温。他思考的时候习惯地抿着，微微蹙起眉，少年老成。还有他的睛，邃地引着她，想要让她走他的世界。月宜回到家里总是会想起李泓对自己的笑，她把那只竹蜻蜓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想着以后自己也应该回赠李泓一什么礼。

皇和公主的生活其实很枯燥，公主们还好，读书习字的要求不，皇们则是样样不能耽误。李泓其实也很优秀，但是他知不能锋芒毕，所以无论任何事他都排在后面，风都由李源来。当然，李泓也承认，他的哥哥的确是天之骄。

他也将李源看成是自己的榜样。

李源善骑，尤其是箭，百发百中，李泓也跟着一箭却偏离了靶心，皇帝摇摇叹了气没有多说。李泓笑笑，对李源说：“大哥，还是你功夫好。”

李源骄傲一笑，对弟弟说：“二弟回去多练练就好，别气馁。明年大哥再和你笔试。”

当日表现最好的自然还是李源，也有皇不服气和他争风，后来都被李源修理的很惨。李泓远离了九公主和李源他们那一伙儿，一个人牵着在围场中安静地游走。他喜这样的时候，天宽地阔，只有他一个人，仿佛一只孤雁游离在红尘之外。

“仲清。”不期然，甜糯的呼唤自后响起。

李泓回眸，对上月宜恬静的笑容。刚才骑比试，他就看到了围观的月宜，还是跟在九公主后，一小只，圆圆的大睛，像个小兔。李源得好，九公主跟着鼓掌叫好，月宜也从旁拍了拍手掌，目光落在李泓上，浅浅的微笑示意。

她个又了一些，小脸上的婴儿让她看起来很可。

李源和四皇成绩不错，李源又开始玩笑，让四皇以后娶月宜皇妃，四皇确实对月宜有意思，当时就红了脸不说话，偷偷看了一同样红着脸的月宜。

李泓就站在不远，默默听着他们的玩笑，心里面升起一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