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妈妈说这东西不净……”

“我就问你想不想吃？”云霆盯着她认真地问。

月宜最后还是接过了，她唾弃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放纵了，可是，她控制不住。她享受这没有压力的日，无人束，全凭觉和喜好生活。

麻辣有些辣，云霆看她被刺激的不停用手扇风，微微嘟着的小嘴也亮晶晶的。

“好吃吗？”

“嗯。”

“回我给你，我的麻辣也很好吃。”

娜娜闻见香味也过来凑闹，云霆挑了一筷喂她，结果把小丫辣着了，扭跑过去找大，比划着要冰镇的雪碧喝。

“娜娜怎么不能说话？”月宜看着娜娜的背影不自觉地问。

“发烧吃药，把耳朵吃坏了。”云霆平淡地解释。

“那不去看看大夫吗？”

云霆看着她笑了笑：“看啊，可是医药费太了，大支付不起。”

“那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妈跟男人跑了，大他爸前两年喝醉了，去发廊嫖的路上摔沟里死了。娜娜是超生，爹妈都被罚钱还没了工作，积蓄也造没了，大很小就来摆摊。”这本来是一场悲剧，可是云霆三言两语地叙述完，无悲无喜。

月宜忽然觉不到麻辣的香气了。她沉默地放筷，低着，茫茫然没有绪。云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难过了？没啥，我们都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过得也带劲。”

“那，那你呢？”月宜轻轻地问。

云霆大方地说：“我妈和我爸早离婚了，我爸去了南边生意，也没什么联系听说再婚了，只偶尔给我寄钱过来。至于我妈，早几年就得癌症去世了。”

“你是不是很难过？”

云霆偏着想了想，最后也只是摇摇，淡淡地说着：“那时候还小，没经历过难受的劲儿，就这么过来了，现在再想难受也难受不起来了。”

月宜观望着他的眉，确实没有任何失落难过的样。她有些歉疚，重新拿起筷低声：“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这有什么。”云霆一手托着腮笑，“你问了我，那你呢？我岳父岳母什么的？”

“你胡说什么呢！”月宜清甜的羞叱响起。

“好，那叔叔阿姨成了吧？小笨。”

月宜咬了咬筷婉声：“我爸爸以前是个画家，可惜后来生了病，他很绝望就……妈妈是一个厂里的职工，是她把我带大的。”

云霆用手背蹭了蹭小姑娘生生的脸颊，她却没有躲开，低着继续吃那碗香的麻辣，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云霆拨开她的碎发问：“那你会画画是随你爸爸对吗？”

“是啊，爸爸以前在淄城有些名气，很厉害的。”月宜提及爸爸底有了耀的光芒，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他去写生的时候经常带上我，我小时候去过很多地方玩儿呢。”

“那现在呢？”

月宜瞬间委顿来：“要学习啊，考太关键，哪还能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