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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放来后这些店便同时开始动作，无论这笔钱是谁的，都肯定有人提前计划过。

他不许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远，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纪怀光被问得一噎，连忙岔开话：“帝后大婚的献礼您选好了吗？”

在大婚之前，江殊澜想让父皇与母后知，她和旁的临清筠是彼此终生认定的人，他们可以放心。

闻言，纪怀光忽然想到了什么，把手上那些东西一脑全都给父亲后便开始在街上找他想去的那家店。

言外之意是他只需要准备好他自己那份便好。

“陛果然把大婚一事看得很重。”他对旁的父亲说。

而京都好几家布匹店、客栈、茶楼、书局等也都相应送了很多有好意的东西。那些受过恩的寒门书生也写了不少诗句以恭祝帝后琴瑟和鸣。

纪相收回目光，沉：“纪府的礼不用你心。”

“我觉得‘夫君’便很好，”临清筠补充，“‘相公’也可以。”

一直到帝后大婚那日，任何人都可以每天去清澜阁取一份喜饼，其中包江殊澜吃的糕和各式喜糖。

其中最先停生意不收银钱的便是清澜阁。

这些店要么是临清筠之前的私产，要么临清筠和江殊澜曾直接或间接帮助过这些店的老板。

他与陛的关系发生了变化，送的礼自然也不能如往常一样随意。但纪怀光常年在军营里舞刀枪，最熟悉的便是兵，要送一份都恰当妥帖的礼实在是有些难为他。

纪怀光与陛之间的份不一样了，但以往的还在，还是得单独再备一份礼才适合。

看着纪怀光这副冲动莽撞的模样，一向沉稳的纪相也忍不住在他后又急又气。

不知他这个儿何时才能让纪府也办办喜事。

江殊澜认真地与他对视了须臾，才笑着说：“好，听夫君的。”

几乎是这两个消息传开的同时，京都城中的很多店铺都开始同一件事——给全城的人送自己店里的东西。

与纪相的夫人一起的还有林老夫人。

临清筠永远不会在她面前自称“朕”，也不愿听江殊澜大婚之后在他面前自称“臣妾”。

纪相回到府里后才知，他的夫人被请了里陪皇后娘娘备婚。

就好像在陛看来，比起登基一事，他更想让所有人都知他即将与的那个人成婚。

里外均洋溢着喜，但江殊澜却越来越张。她不得不承认，前世自己虽已经与临清筠过一回夫妻，实际上却没什么备婚的经验。

纪怀光还未走完街，双手便已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些店主动送给过路人的东西，且都用红纸细致地包着。老板都喜笑颜开地在门，唯恐有送漏了的。

大启不避公主姓名，只避皇帝的尊号，但清澜阁不仅明晃晃地把帝后的名字都括其中，如今还如此大手笔，京都百姓也都隐约能猜这家糕店背后的老板份应十分不一般。

帝后大婚涉及的礼节远比前世他们成婚那次要多，江殊澜与临清筠的双亲都已不在旁，她便请了林老夫人和纪相的夫人来帮自己。

见他愁眉不展，纪相声提醒：“投其所好。”

所以此时讨论立后一事的人反而要比讨论登基大典的人多。

临清筠牵着她的手在延乐中站了很久。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江殊澜却觉得父皇与母后和她一样，能读懂他的心思。

*

江殊澜和临清筠一起去了延乐，祭拜供奉在正殿中的她父皇和母后的神牌。

纪怀光也有些发愁。

翌日清晨。

她故意把重音放在了那两个他想听的字上。

纪相瞥了他一，“那你何时成婚？”

与新帝即将登基的消息一同公布的，便是几日后的立后大典会与登基大典一同举行的事。民间的猜测也终于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