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地上铺的是白玉砖, 四周布满了鎏金灯, 殿悬挂着一朵大的血玉牡丹，就连廊上都嵌着一颗颗莹珍贵的宝石。

“莫非是另有安排？”

原本以为今夜是云月公主的生辰宴，皇上或许终于会面了，但看见只有皇后与太现在殿时，众人心中的念便愈发难以言说。

看着殿面各异的大臣，纪怀光忍不住问：“爹，您说皇上是……”

经过之前与临清筠的那番对话，纪相对今日的局面已有所猜测。

步殿后，众人才发现承光殿应是于不久前被重新修缮过。

但这么多牡丹齐齐摆放在殿，几乎已经到了称得上密密麻麻的地步, 看着反倒让人觉得心中怪异。

纪怀光之前得到临清筠命人递来的消息，知江柔已经死了。

他知江柔早已成了一尸骨，皇后却说她来了今日的宴席？

甚至到底是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也无人能说清。

纪相微微侧首，看向斜对面仍神自若的两人，摇了摇，“你不许多事，哪儿都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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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求见都会被拦, 中途只有皇后与太面暂且安抚过群臣。

纪怀光旁敲侧击地说：“不如我去问问？”

像是即便在这聚满了朝臣的大殿，他们也只看得见或是只在意对方。

各珠玉的光伴着灯芒弥散至殿各，极尽耀奢华。

皇后朝他微微颔首，旋即起，缓步至他侧，声音平静：“云月公主一早便到了，此时就在这殿。”

“慎言。”纪相严肃。

如今了先帝的孝期, 看来这些事便也都被摆上了明面。

等太把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完，纪怀光状似关切地问：“既是公主的生辰宴，为何公主并未现？”

让自己的家眷跟着过去了。

皇帝一直厉行节俭，登基后从未如此大张旗鼓地修缮过任何一殿。

今夜的各珍馐馔也都极尽致, 但承光殿无人有品尝其中滋味的心思。

他朝临清筠和唯公主那边抬了抬。

只因皇上已毫无理由地罢朝数日了。

京都无人不知云月公主与皇后皆极了牡丹, 今日这些品也都很罕见，随便一株都价值不菲。

他们仍像是以往现在人前时那样，不关心旁的事，只默契亲昵地相着。

皇上未面，太便顺理成章地代为主持今晚的宴。

可若不仅是无法上朝，连宴都无法席，或许皇上的病并不简单。

之前便已有人猜测皇上是龙欠安。里也传消息称皇上是染了风寒，卧病在床，才不接见大臣。

太有些犹豫，不自觉看向正端坐于他斜后方的皇后。

他只希望人心惶惶的朝堂能早日安定来，切莫影响了国家大事，也不要牵连无辜。

几近齐腰的雕紫金檀底座上有仍显的泥土，一株株形完, 品珍贵的牡丹正于其中摇曳着姿。

但没理名义上是为了给云月公主办生辰宴所以把他们都请了过来，结果江柔连面都不。

不仅殿各，就连每张桌案上也都有艳滴的牡丹正在开放。

落座后,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大殿中间那一大簇红得似血的牡丹引了过去。

纪怀光倒是很想知，皇后会给个什么解释。

纪怀光心里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