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微臣……”

“但公主不是一向待人宽容吗？”

“莫非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传的谣言……”

不知是谁有意安排的，此时京都竟有人会为了江殊澜跟云月公主过不去。

围观的百姓里除了真看闹的人和云月公主提前安排的人，多了些明显站在江殊澜那边的。

“嬷嬷，那边有什么比看状元雪人更有趣的事吗？”

科考之前连风寒药都买不起的人，自当年成了状元，披红挂彩、跨游街之后，的确是不可再同日而语了。连当今皇帝最的女儿都对他。

言语间很是忍辱负重，闻者很难不起恻隐之心。

“就算真有婚约，也是他背弃在先，竟还敢找上门来给公主添堵。”

被旁的侍卫压着跪后，发和衣衫都已经散的范明真哑声：“殿若是不悦，大可直接把微臣这条命拿去，何至于此。”

接着便有一人穿过人群往某个方向跑去。

叶嬷嬷立刻回：“殿放心，婢明白。”

江殊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此时的狼狈样。

江殊澜心神一滞，忙问：“临将军？临清筠吗？”

刚跨府门，江殊澜想起什么，又急忙转过来指了指那些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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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混了污泥和渣滓的雪一层层往自己上码，范明真只能“呜呜”地发些混不清的声音却无法挣脱。

江殊澜明白过来，原是江柔生怕范明真淋了雪，才专门派人来给他撑伞。

“殿，今日临将军领兵回京，他们应是去城门等着迎接将士们了。”

雪堆到范明真腰间时，百无聊赖的江殊澜发现四周看闹的人越来越少了，还大都往同一个方向去。

叶嬷嬷吩咐人端来了冰绽纹围玫瑰椅，还细心地在上面铺了柔舒适的月绒毯。

初见时那个会为家境贫寒的他心不已的人，原来也会以侮辱人为乐。

叶嬷嬷嘱咐那几名侍卫。

押着范明真的侍卫和看闹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范明真却明白，江殊澜就是想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他。

公主的虽然变了很多，但叶嬷嬷知，她待边的人仍然很好。即使是那些离府的人，也都有足够的补偿和好的去。

“他声声求公主取消和他的婚约，但你们谁听说过赐婚的圣旨来吗？”

“这么会不会太过分了？”

雪其实并不似远观时那般纯洁净。

“你们把状元雪人堆好后去后厨端几碗汤喝，衣裳了的也及时换来。”

范明真很快听不对。

江殊澜这才重新往寝殿赶。

江殊澜看似放松地坐，但举止间并不见懒散怠惰，一直保持着好优雅的仪态。

“对，边关告捷，战事提前结束，临将军他……”

“雪地上凉，”江殊澜抬了抬脸，声音清冷，“状元郎还是跪着吧。”

周围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愈发大了起来。

“吵得本心烦，”江殊澜打断范明真的话，“让他闭嘴。”

“男儿膝有黄金，这可是朝廷官员……”

终于听不见范明真说那些虚伪的话了，江殊澜饶有兴味：“今日就用状元郎里，堆个最会写策论的雪人给大家解解闷吧。”

叶嬷嬷正继续说什么，却看见殿匆匆起往府里去了。

“是。”侍卫们齐声应。

闻言，一个侍卫动作麻利地扯起范明真的衣角，手起刀落便得了一大块布料成团范明真嘴里，没给他任何再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