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我居然忘了这茬。”李清月拍了拍脸，有些遗憾地摇。

昨日沈韶派人给他递了封信，信中只写着一个字——晋。

想到此，李毓瞳孔微缩，沉声问：“你的意思是，父皇准备将皇位传给晋王？”

李毓：“你信中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容曦眨眨，表示就是那件衣裳，徐洛音喜地了谢，双手接过来仔细打量，这是两件云山蓝的衣裳，纹饰并不繁复，但是极为致。

“啊？怎么这么晚？”李清月的脸鼓了鼓，上打量她一，不服气，“我们阿音得倾国倾城，从前沈韶的睛是瞎了吗！”

见她越说越离谱，徐洛音红着脸捂住她的嘴，难得扬声：“没有！”

三个姑娘的笑声隐约传到外间，沈韶和李毓对视一，一齐摇失笑。

沈韶闻言冷笑一声：“所以殿想让他恶人，杀死您与太妃和一双儿女，让您在九泉之博得个好名声吗？人都死了，好名声还有什么用？况且成王败寇，史书由胜利者书写，后人对您的评价或许是‘懦弱愚孝’四个字。”

沈韶扬了眉，淡淡：“若是果真如此，殿准备怎么办？”

“孤……”李毓握了握拳，“孤不手足相残的事。”

两人正斗着嘴，徐洛音从窗牖瞥见正往这里走来的林容曦，忙：“容要回来了，我把话本拿给你，你回去再看，然后写信告诉我就行了。”

李清月忍不住叹：“这个颜好适合阿音和沈韶啊，阿音，你们能不能现在就穿给我看？”

他想了许久，只猜来是晋王李轩，但是并不明白沈韶在说什么，所以今日他便过来了，求个答案。

云雨巫山……

不过片刻后她又兴奋：“我看话本上说云雨巫山是一件妙事，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讲讲。”

“那好吧，”李清月嘟了嘟嘴，“咱们次见面的时候你要穿给我看。”

沈韶：“……殿觉得，以晋王的，会放过你吗？”

李毓望着那枚棋犹豫了片刻，终于定：“孤会一个闲散王爷，与容儿和一双儿女平淡一生。”

徐洛音嗔她一：“不行。”

林容曦噗嗤一笑：“不是给我穿的，是给阿音和沈大人穿的。”

李清月闻言上反驳：“谁说的，我就是看脸啊！”

两人对弈一局，这才说起正事。

徐洛音：“……”

“当然是话本上啊，”李清月笑嘻嘻地看她一，“难不成还能是你教我的？”

徐洛音被她得哭笑不得，解释：“清月，喜一个人与否不是只看相貌的。”

林容曦偷笑：“何必等到这次，你和阿音现在就穿上让我看看，怎么样？”

“嫂嫂又打趣我！”

徐洛音微怔，难是她那日说的一模一样的衣裳？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李清月摆摆手，接着问，“然后呢？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圆房了吗？个月能有喜吗？一年后小阿音能带过来让我见……”

徐洛音忍不住她的脸，压低声音：“你从哪里学来的词！”

自从李清月开始写话本之后，脑是越来越大了，徐洛音再次捂住她的嘴，无奈：“他还受着伤呢，清月，你想什么呢？”

李清月的神顿时有些一言难尽，她将手扒开，悄声问：“难沈韶有什么隐疾吗？他二十二岁才成亲，说不定……”

沈韶还受着伤呢，换衣裳很麻烦，她不想折腾他。

李清月手想打开，瞧见林容曦来了，连忙放在一旁，抬见她手里抱着件衣裳，不由得好奇：“嫂嫂，你很冷吗？”

沈韶慢条斯理地将棋盘上的棋收拢到棋盒中，只留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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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象棋中威力最大的棋，只要没有阻拦，步数便不受限制，常有人将车誉为帝王重的将才。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说是在画舫上。”

她边说边从博古架上抱了个匣给李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