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他目光和煦，声音也轻缓。

“二哥，咱们不是该回去了吗？”徐洛音奇怪。

只是这段，注定不会久。

他惊了，转瞬又明白过来，怪不得从灵州回到安之后她便魂不守舍，他原以为是害怕恐惧，没想到竟是因为沈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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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了些话，徐洛川不动声地盯着她喝完一杯，又给她倒了一杯。

他胡诌：“来围场前我和闲韵吵了一架，心中烦闷，想和你说说话。”

那时候她一直以为她在梦，没想到真的是有人在笛，笛的人还是沈韶，这让她如何不喜。

昨晚听到熟悉的笛声，她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听过，今日想起来了，自然要问一问。

“那就好，”他松了气，尾染上笑意，“我还以为我好心办了坏事。”

徐洛川有心上人，自然知这是喜一个人才有的神。

顿了，他艰难地问：“阿音，你有没有怪过二哥。”

两人随意谈笑着，站在一旁的徐洛川百无聊赖地往那边瞟了一，目光便定住了。

原来是这样，她，乖乖坐在他对面陪他喝。

“二哥，我可以自己走，”她蹙眉，“你力气太大了，我手臂好疼。”

“阿音，”他这才轻声开，“你第一次见到沈韶，是什么时候。”

她抿了，弹琴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全是秋雨那日的场景，他听来了吗？

徐洛音摇摇，笑：“是睡得更香了。”

加诸……

她酒量不好，最喜酒后吐真言，两杯酒肚之后，目光渐渐迷离，脸上酡红一片，憨可人。

顿了，他问：“打扰到你了？”

银杏树，一男一女相视而笑，眸中只有彼此，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化为虚无，不斗转星移还是海枯石烂，不能撼动分毫。

不过就算再好奇，她也没多问，怕他看她的心思。

一听她疼，他终于放开了，垂眸审视着手臂的妹妹。

他望着自家妹妹语还休、依依不舍地别，朝他走来时，眸光璀璨，脸上还有些微红。

“只是随便学的，”他并没放在心上，“倒是你的琴音甚是悦耳，一听便知学了许多年，加诸之后，弹得自然比我好。”

他的心为这副神仙眷侣似的画面短暂地动了，转瞬又沉谷底。

希望是他看了，可他必须要证实一番。

徐洛音看看四周，犹豫一番，又凑近他一些，压低声音：“在灵州的时候，半梦半醒间我曾听到笛声，是你在笛吗？”

他怎么就忘了，沈韶对姑娘家来说是多么耀的存在，他的妹妹正是窦初开的时候，自然不能免俗，也会偷偷慕。

他力气有些大，徐洛音一个踉跄，勉稳住形，忙问：“二哥，你怎么了？”

她早就知沈韶不是多话的人，所以还是她先开，夸赞了一番他的笛声。

徐洛音却没动，咬：“我想问你一件事。”

徐洛川一边疾走一边呼，尽量平静：“没什么，天不早了，咱们得尽快回去。”

他的神冷了冷，没去沈韶如何，直接拽着徐洛音的手臂远离此。

他轻嗯了一声。

他意外地望她一，坦然颔首：“听人说你总是睡不好，我闲来无事便个安神的曲。”

思索片刻，徐洛川带她去喝酒。

听到这个名字，徐洛音捧着脸，乖乖巧巧：“自然是在灵州呀。”

两人便陷沉默，只闻银杏叶哗哗作响。

可他曾有愧于她，实在说不什么劝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