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皱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她动作很轻柔，似乎是很怕陆泽宴疼。

但陆泽宴是江城一中的风云人，闻意经常能在光荣榜和通报批评上看到陆泽宴的名字。

陆泽宴并不打算在陆家过夜，他正要走，突然听到女孩小声说了句话。

女孩穿着棉布白裙，眸乌黑，目光澄澈柔。

陆肃清坐在最上方，姜时月拉着陆述白的手时不时问些大学里的事，陆述白一一回答，宴席上气氛其乐，看起来十分洽。

这是陆泽宴对闻意的第一印象。

闻意时常在想，陆泽宴可能真的就是天赋型的学霸，哪怕他逃课上网吧也不耽误他次次月考拿年级第一。

闻意低将散落的棉签捡起，攥在手心里。

“行了，不用理。”

陆泽宴眉沉沉，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闻意正式步一年级时，而陆泽宴也了火的三。

陆述白每两个月都会回陆家一趟，每次回陆家他都会给闻意带礼，有时候是他从欧洲带回来的手表，有时候是一块品上好的冰翡翠。

她说：“我不讨厌你。”

“可是不理会化脓的。”她小声说。

看起来他们就像一家人。

可吃饭的时候，闻意还是看到陆泽宴手臂上纵横的鞭伤。

陆泽宴微微一怔，眯起看着闻意。

陆泽宴愈发心烦起来，他摸了摸袋，没摸到烟，烦躁地甩开闻意的手。

她在陆家的后园找到陆泽宴。

陆泽宴皱起眉，冷声：“不需要。”

闻意不放心陆泽宴上的伤，吃完饭后向陈嫂要了个药箱，从药箱里面拿了药膏偷偷去找了陆泽宴一趟。

很净，很适合和他那个衣冠楚楚的大哥站在一起。

——“你们都讨厌我，你们只喜大哥。”

陆泽宴咬着没的烟，哼笑一声。

陆泽宴的胳膊上还冒着血，但他神漠然，像是觉不到疼一样。

宴了。

陆泽宴瞥了她一。

闻意朝他举手，手里的药膏和棉签。

她指了指他胳膊上的鞭伤。

闻意回过神：“谢谢。”

于是闻意见到陆泽宴的机会更少了。

陆述白给她夹了一块鱼，他说：“这是鱼肚上的，没有刺的。”

闻意也不知陆泽宴是怎么说服陆肃清的，他从陆家搬了来，在学校寄宿。

“你的伤要理。”

这样一近看，闻意才发现陆泽宴手臂上有好几疤痕，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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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意坐在陆述白旁边，她慢吞吞喝着汤，目光时不时落在陆泽宴上。

——“我不讨厌你。”

“你来什么？”

怕他赶她走，闻意赶跑到他边，她拿碘伏和棉签，熟练地帮陆泽宴消毒手臂上的伤。

“陆叔叔他……经常打你吗？”闻意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