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砳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池乐“哦”了声，她算话唠的人了，这会儿竟然找不着话来缓解气氛。

“你……不用上课吗？”她胡找话题。

许砳打破静谧：“没什么想问我吗？”

“走……去哪？”池乐心里更慌了，不会是要找个地方待她吧？

就比如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她，一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光。

她一个翘课学渣，好像确实不方便有这顾虑。而且许砳就算不去上课也一样能考第一。

到了停车位，许砳拿车钥匙，解锁跑车中控。

池乐被他看得发麻：“有话好好说，你……别用这神看我。”她心里慌。

许砳神复杂，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恋人，而克制，又像是面对痛恨到极的渣前任，想把她就地死。

许砳收回视线不再看她，继续往前走。

察觉到许砳盯着她的嘴。

以前她总粘着他，像块麦芽糖，甩都甩不掉。她翻墙男寝，守在篮球场索吻，一见他就扑过来，像个女氓。

池乐没跟上去，寻思着要不就此别过吧，前任见面分外尴尬。

“不走？等我抱你吗？”

“你……是来北城开会的？”池乐问了句废话。

以前一向只有她调戏他的份，池乐心想山转，这到她挨欺负了。

一躁意浮上心，许砳上前两步，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而且，而且我没亏待过你，虽然是我付钱，有时你有特殊需求我也是奉陪到底的，对吧？”

“你……你别来。”池乐捂着嘴开，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

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远，许砳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许砳没有避让，低眸看着她，嘴角扬起个病态又恶劣的弧度：“我想什么你看不来？”

池乐咬住嘴，心开始纠结。

池乐：“……你也可以不知。”

许砳仍是冷冷看着她：“我的神让你很不舒服？”

许砳停，像是在等她。

许砳帘一掀，视线淡淡落在她上。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也不无可能。

“也没有。”他正常的，跟以前一样，但是又跟以前不太一样。

如今位置颠倒，她对他避之不及。

许砳淡淡看了她一。

以前许砳的脸是一年四季冷如冬，现在是六月飞雪，怪异得让人看不懂。

乐就明白许砳不回信息的原因了。

池乐站在车门边：“不过我还是要跟你个歉。”她扬脸认真：“我不该让你帮我洗澡，不该使唤你给我穿袜，写作业，洗衣服，不该在床上对你禽兽不如的事……”她有说不去了，“反正，都过去了，看开。”

“上不上课重要吗？”

“我使唤你，伤你自尊，也都是无心之举，我本来就是个变态的人，你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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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砳：“不知。不过现在知了。”

跟前人突然拽着她的手用力一扯，池乐重心不稳，脚一个踉跄，脑门差撞到他的肩膀。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问的。不过他既然提到了：“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池乐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缺，“当初我那么喜你，为了追你连脸都不要了，可你呢，看都不看我，那我心里能舒服吗？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想欺负回来替自己报仇，也是人之常吧？”

许砳变态起来比狗还疯，虽然大多时候他温和得像个谦谦贵公，但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无声对视了一会儿。

许少爷傲气，只允许他甩别人，突然被甩，心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