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课后，池乐去了裴琳玉家。

林怀鸣：“不然能怎么办？法务那边严格照规章制度，没他的签名合同程都不让走。别说合同了，你我的年终奖都得他审批。”

女生：“嗯。”

“算了小叶，都分手了，而且我也确实没钱，买不起那么贵的礼送给他。”

“红，女孩儿的。”

许砳微笑：“林叔德望重，得上好车。”

助理费解：“林总，咱就非得所有文件都拿给他签字吗？”

“小孩儿？”林怀鸣苦笑：“老陈跟老吴就是被这小孩送去的，那会儿人还未成年。”

“好像是哎……好气哦。”

*

见到池乐，室友把视频重播给她看：“池乐你平时买珠宝就是这么买的吗？里面的销售员也有这么帅吗！”

他的把柄也全都被许砳拿住了，得好拿钱分红，稍不留神就晚节不保。

“天，这么帅的销售员，这些富婆连看都没看一！”

是小年轻的肋，任他再怎么智商超群，也一样英雄难过人关。

“妹你清醒一！女孩怎么能倒贴钱呢？”向奈叶用池乐的话她：“可以，钱不行！就他这个相也好意思吃小白脸那碗饭？缺德不缺德！”

，不会被他表面的温和所迷惑，这笑容在他里等同于一把刀。他张：“这是公司的，您可以查……”

池乐注意到视频里的品牌名称，想起裴琳玉好像跟这家品牌合作过：“我带你们去。”

视频里，几个模特端着珠宝，绕富婆们展示讲解，确实帅，材，气质都不错。

他的“把柄”有突破了。

许砳格冷漠，城府，如果不是女朋友，绝不可能让亲脸。

“您怎么说也是公司总裁，这不就是个大学生，小孩……”

虽然同住一个小区，但她从没来过。

室友羡慕得：“怎样才能去啊？我也好想验富婆的快乐！”

“还没有江砚帅呢。”向奈叶搂了搂另一个女生：“主要不是想验快乐，是后面这个油，这是林曲前男友你们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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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鸣一回想，好像是。

林怀鸣觉得，这把笑里藏着的刀抹了毒。

助理抖机灵：“林总，您发没发现，小许总脸上的印儿？”

傍晚，池乐吃完饭回寝，几个女生正在讨论一条短视频。

向奈叶曾是受害者，所以特别能共被渣的女生：“这货跟林曲同居两周就劈了，她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他了，男的居然嫌她穷，比我那个渣男前任还渣！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刷到他。”

林怀鸣了把汗：“小狐狸。”

“啊？这你前男友啊？”

“没有。”池乐的珠宝首饰都是辈送的，凌霜思的影帝爸爸送的最多，逢年过节就会送她礼。还回去裴女士会不兴，池乐索照单全收，摆在家里当装饰，琢磨着以后穷了就拿去二手店卖掉换钱。

寒暄两句，少年转，消失在众人视野。

“什么印？”

女生被甩后变得格外自卑：“可是就算我想打他脸，也去不了这地方，太贵了，我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