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余火莲说。

也许真的不能将名册给朝廷，至少不是现在，再等等，等到他们也能够信任朝廷，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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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将前前后后的事对鲁风讲了一遍，鲁风听闻展灏死讯如遭雷击，一瞬间便觉得六神无主，过了好久他才一把拉住余火莲的手，“少主！你当真要投靠朝廷？无间这些兄弟你当真不要了吗？”

“好了，”余火莲站起来往回走，“我这段时间要去各地理分堂的善后，可能要有很一段时间不在京师，好好照顾小离。”

“喂你！”余火莲被方旭抱住，本是要推开他，但看方旭哭成那样，又不忍心了，“喂，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再说……”余火莲气，“这是我欠爹、欠展家和赵家村人的，爹他不亏欠我什么，也不用你来补偿。”

“你既然要投靠朝廷，要去作你的太，怎么还不名册呢？”鲁风盛怒之有不择言。但这几句话却是戳到了余火莲的痛，他一把抓住鲁风的肩，“鲁风！那你想如何？！你想带着兄弟们去和朝廷拼命吗？现在西夏与辽战事一即发，因为有宋为牵制双方才不敢妄动，一旦

“我……”余火莲眉皱，他心中亦是挣扎为难，“我上着皇家血脉，就已经没有资格无间的少主，何况，皇帝答应过，既往不咎，能平平安安的过日，何必刀血？”

鲁风听了却大怒，他与余火莲自小一同大，虽然并不亲近，但是彼此却十分了解，鲁风狠狠推了余火莲一把，“余火莲，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而后又一把抓住余火莲的手腕，将他拉到窗，用手扫指着外面无间的属，“你好好看看，这些人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他们也是从小在无间，为无间付了一切，你难要随随便便把他们的命给朝廷？皇帝是你爹，你信他，我不信！你若敢将我手弟兄名册个朝廷，我立即就杀边关，鱼死网破！”

“你已经将名册给了朝廷？”鲁风怒问。

“你放心吧，等你回来，我保证给你个白白胖胖的小离。”方旭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旭一边听一边将之与自己在无间得到的信息相互印证，他知火莲所说绝无虚假，听着火莲溯说这二十年来无间的一桩桩一件件，虽然他说的和平和，但方旭还是听得直泪，为了复仇，展灏牺牲了很多，而火莲更是受了二十年的折磨，他的孤独和悲伤刺得方旭双生疼，只有泪来才能稍有缓解。展灏确实很冤，展家、赵家村都很冤，但是火莲又何其无辜。当火莲说到原本以为他一死一切都可以结束的时候，方旭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火莲，“火莲，这二十年来是爹亏欠你，我一定替他补偿你！”

“我……”方旭被火莲堵得一时语。

“谁说的。”方旭放开火莲抹了把泪，“欠了展家和赵家村的人是先皇，关你什么事？我是你哥哥，爹欠你的，当然要我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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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睡了一会，余火莲便立即启程往边关去，路上快加鞭跑了八日，到了边关，这里还没有收到京师的消息，赵家村的铁矿山虽然已经停产，但仍旧在无间手中，鲁风见到余火莲第一句话就是问，“少主，十二日前收到宗主命令，准备起事，怎么至今再无消息，莫非了什么状况？”

余火莲被方旭的逻辑逗乐了，“如果要父债偿，那我来还先皇的债不是应该的吗，如果父债不必还，那你还替爹偿还什么？”

的确，无间的主力军，年纪都在三十岁上，还都很年轻，看着他们的影，余火莲久久无语，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太久了，却忘记了无间中有这么多与他一样，失去了无间就不知该去哪，甚至不知自己是谁的人。他怎么能弃他们于不顾？

余火莲与方旭分开后直接去了御香斋，他想问问喜鹊都知些什么，然而乎意料的，喜鹊虽然是最早跟随展灏的几个人，却因为是女人，展灏极少让她参与困难的任务或者太过不堪的事，竟知的还不如钱富多，反而是驼叔告诉了他许多不知的事，整合了驼叔那里的信息，余火莲终于将无间的人数扩充至二十三万左右，至于最后的一只怕要去边关问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