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分，这还只是京师，其他各地虽然不若京师这般受展灏重视，但无间对地方财政的渗透却也非同小可，这些一旦稍有动，都会动摇大宋国本，所以余火莲觉得理善后这些事，是他现在能也是需要他去的最后一件事。

“少主。”钱富抱着一大摞账册走了过来，在距离余火莲五步开外停了来，恭敬的行礼。

“钱富，什么事？”余火莲问。

“是……”钱富抬看了一方离，方离对着余火莲笑了笑，“火莲，今天大哥去开封府任职，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我现在要回去帮娘准备，你……要是忙完了，晚上也来吧。”

“好。”余火莲，无间已经准备解散了，所以这些事他本不打算避开方离，但是钱富的神如此戒备，却也不好再留，免得方离尴尬。

直到看着方离从院的月门离开，钱富才将账册给了余火莲，“钱富，这些事已经不必再隐藏了，无间已经不在了，所以以后也不必叫我少主了，我……不是爹亲生，方旭才是。”余火莲接过账册慢慢的翻看，账册的平平整整，看得账之人是极其用心的，每本账册的盈余都不少，余火莲心中慨，更是酸楚。

“少主……”钱富抿了抿嘴，“少主当真就这么相信朝廷吗？”

余火莲翻看账册的手颤了一，抬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弟兄们跟着宗主都了些什么事，少主你也许并不全知，”余火莲是什么，钱富跟在边多年如何不知，许多血淋淋的事，展灏都不让余火莲知，但钱富却是知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没有余火莲那么天真，以为真的凭皇帝一句两边都放手，就完全不会追究了，“属会慢慢把这些事全告诉少主，只请在少主得知一切之前先不要将弟兄们的名册给朝廷。”

余火莲听完合上了账册，低思考了许久，“钱富，这些事从前爹不让我知，是因为我是宋皇室，所以这些事，你……还是去告诉方旭吧，他为人宽和坦，相信他能够妥善理这些事的。”

“少主！”钱富急了，对他来说，方旭什么都不是，甚至不算是无间自己人，从一开始方旭就是打无间的细，这些事如何能跟方旭说，“兄弟们不会听从方旭调遣的，十几万兄弟的命就在少主一念之间，少主三思啊！”钱富一跪了来。

这却教余火莲为难了，他已经答应了皇帝，也答应了包大人要放手，而且就算不放手，他现在又以什么份有什么资格来领导无间呢，他是皇孙啊，是无间上痛恨的人啊！

“你……现将你知的告诉我吧。”以余火莲对方旭和皇帝的了解，既然了承诺，那么只要不是里通卖国，都不会再追究，而他对展灏的了解，即使再痛恨宋皇，也绝不会卖国的事，所以他要先听听，权衡之后再考虑要不要将名册给包拯。

听见少主松动，钱富连忙将他所知的一切，包括他掌握的各地据、生意往来线人、展灏的相关布局和盘托，一直讲到夜，这其中的事，余火莲大分是知的，不知的有些是钱富负责的细节分，不必他来心，有些则是展灏刻意隐瞒他的，而展灏对钱富所讲的布局，却是真假难辨了。细细盘算钱富说的这些，加上他自己知的，余火莲发现，算上他自己手里的亲兵——煞堂幽冥座，以及喜鹊夫人手里的娘军——堂川河座，以及极少一分鬼堂冥火座死间，也不到十八万人，但爹临死前分明说过是二十四万人，“你知的是无间的全吗？”余火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