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公公其实只是想帮她将这一青丝束起来，以免她脖颈后面刚用药过一般就又被捂汗。

区区一只鸭……！

褚卫走到她后，有些生疏地从妆奁中拿金链和玉梳。

天生就会克制。

“承让了。”

褚卫的凝视逐渐变了味。

少女发丝间金丝缠绕, 致的脸上带着笑意，她坐在椅上，双上赫然是一只鸭。

安侧过，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发丝如绸缎般散在背后。

镜中的少女悠然又从容，手中还着小巧的簪，没注意到他的走神。

对。

夕西。

他的思绪骤然停住，亦或者说是他必须制自己停住那漫无边际的放肆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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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顿。

看着一双巧手的褚公公三五除二将衣服整理好，而后非常自觉地闭上抬起手，快速地将衣服在她上笼好扣上。

“好多了。”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安：“……”

两人面前赫然是棋盘，就目测而看, 白势危。

“殿，可好看？”

公主卧房。

褚卫用金链给她简单地在耳畔扎了两束发，而后簪上了芙蓉饰，带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指尖是她细腻的发丝。

从发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苦中作乐，哪个太监不会。

手中的玉梳光又泽清澈。

玉石造的黑光细腻, 从她相夹的指尖落“哒”地放置于棋盘之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时间设错了是我的问题otl

想到这里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即便这笑隐藏着无尽的卑微与黑暗。

他只是突兀、忽然想到了民间的习俗。

“殿若是有意，神节的时候也可以带着它去遛遛。”

但少女的柔荑在鸭上捋了一遍又一遍, 它还时不时“嘎”一声, 动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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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现在觉如何？”

第29章 棋

安眯着笑, 又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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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将手中的衣服递了去。

人要学会克制，更何况他是个太监。

褚卫也觉得和一只傻乐的鸭斤斤计较的自己也很愚昧。

作者有话要说：

也或许是褚卫隐藏得很好的缘故。

天生于最底的“残缺者”，连最凡俗的外人都会嘲着太监上青楼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