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开门见山的说她的来意，对初荧来说比迂回战术更有用。

她的回答显然不在肖如蔓设想的范围之中，她地“啊”了一声。

肖如蔓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她不会质问初荧为什么一整天不接她电话。

她从包里掏关闭了一整个午的手机。

她不烟，就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

肖如蔓似乎早就预料到初荧一定会给她回这个电话，所以当电话接通的那刻，她连声“喂”都没有。

她直接叫她的名字：“初荧。”

轻叹了一声，她最终拨通了肖如蔓的手机号。

初荧心不在焉地把这个谈话混了过去，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但是肖如蔓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一次打不通，她就一遍又一遍地打给初荧。

不肖如蔓这次给她带来的信息是什么，她的原则不会改变：“这次我不会帮您传达，如果您真的想要联系付宇，请您自己联系他。”

肖如蔓带来的消息确实让初荧心一揪。

初荧神冷淡地盯着手机屏幕, 脑袋呈现放空的状态。

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

“是啊……”

肖如蔓随即请求：“那能不能请你转告小宇……”

“还有，我想说的是，无论付宇知后哪决定，都是他的自由，我作为他的妻，也会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

“这样啊……”肖如蔓叹了气。

“我们当然希望她能够没事。但是她这次病复发比我们想的都要凶险，瘤已经转移到了肺，医生说治愈率并不乐观。”肖如蔓顿了一，继续说，“初荧，恩恩这几天一直和我念叨，说她很想见哥哥。”

初荧眉微皱：“她……没事吧？”

同事摇叹息：“最近扰电话这么猖狂啊，一次打不通还打这么多次。”

初荧看着路灯杆在泥路上落的斜影，淡声说：“很抱歉，他现在在国外，至少要两周后才能回来。”

初荧边上的同事见她的手机一直持续在震，疑惑：“初荧，你电话一直在响，你怎么不接啊？”

“肖阿姨。”初荧冷静地打断。

一瞬间的安静之后，肖如蔓直接主题：“初荧，恩雅她，况不太好。”

初荧倚靠在一大理石上，那是她的上司与公司其他层常用的烟场所，现在门就她一个人。

——十几个全是肖如蔓打来的。

甚至她知说什么话，能一戳到初荧。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多达十几个的未接来电。

初荧直接关了手机，放回包里：“扰电话。”

那天，付宇在付宏铭的生日宴上大闹一场，之后付宇切断了与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络，连陈叔都联系不上他。

即便她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得平淡。

但她也无能为力。

这天她班很晚，走公司，已经过了九。

初荧礼貌地喊她“肖阿姨”。

肖如蔓从初荧的叙述中，猜到她已经知晓了当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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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稠，有几只飞虫盘旋在路灯底。

一直耗到来电因时间过久自动终止，她都没有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