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行话音落的瞬间觉到了荒谬， “既然都转世了，怎么可能你还会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寒山：“嗯。”

顾之行心一动，一个不可思议的念从脑中浮现。

他一把抱住顾之行，转过。

耳边是尖啸声，脑的弦一绷断。

顾之行：“啊？”

“轰隆——”

前世是李寒山，今生是周如曜，怎么总要抱着个濒死的人呢？

“这很重要吗？”李寒山睛眯着， 笑意很淡， 语气压低， “那时， 我总觉得让你动手， 记住我一辈也不错。但是——”

寒冷的刀光浮现， 宝剑鞘。

“噌——”

李寒山冰冷的指尖抵上了她的眉心，“我并不能存在太久，所以， 速战速决吧。”

“阿行——”

李寒山上的肃杀意味过于重，但目光却又似缱绻的恋人般细细描摹着她的面容。几秒后，他笑了， 如明月清辉遍洒，“好久不见。”

顾之行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看着手心的红，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何。

顾之行想，面前这个李寒山似乎更加险不择手段一，不像李寒山（没被附版）那么讲究面气派。

顾之行：“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跟前世的顾之行也不是一个人啊？不然你想想办法，让前世那个顾之行跟你说话行吗？当皇帝的是她，又不是我！”

李寒山上溢光芒，随后，他无力地倒在地。

李寒山：“都一样。”

顾之行：“你就是来杀我的？”

他的对面，周如曜躺在顾之行怀中，的剑刃已染上血。

顾之行：“……？”

李寒山偏， 一脚翘起地板上的剑， 右手稳稳握住剑把。

李寒山：“我觉得有便宜你了。”

但她也发现，或许，李寒山才是她最应该躲避的忌讳。

她几乎想笑。

沉闷的雷声再次响起，整个剧院剧烈晃动起来，品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

李寒山眸中却仍带着笑和怀念，话音很轻，“时间差不多了。”他说完，一手挽了个剑，毫不留直直地刺向顾之行的。

无尽的红蔓延到各。

寒冷的利直冲过来，剑风掠过，几乎起她的额发。这一瞬间，顾之行两手冰冷，心剧烈动，偏偏半步也无法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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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行前的玉符再次漂浮起来，随后，一声脆响后碎成两截摔落在地上。

她：“你是他的前世……？”

顾之行：“……但是？”

才不一样，起码前世今生的你们就不要。

顾之行：“不是，前世明明是你迫我的你， 不是我主观意愿动的手啊大哥！”

。

周如曜瞳孔骤缩，血倒般的冷意扼住他的呼。他忘了呼，迈开狂奔向舞台，踢踢踏踏踩动木质地板的声音震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