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李寒山凝视着她的眸，顿了几秒，才：“这事关你的生死，我希望你能坦诚相待。”

顾之行平静地摇，“没有。”

顾之行：“啊，午排练时学妹偷偷给我的，你们没有吗？”

李寒山：“你不是不喜甜吗？”

顾之行：“这不废话，我病成那样了你还能指望我幸后吗？”

顾之行：“只是比不上我。”

李寒山：“……”

李寒山：“你还选继任人了？”

周如曜一转小跑离开了这个令人伤心的现场，李寒山站在原地盯着顾之行上打量着，虽然仍然面带笑意，但是却恻恻的。

李寒山：“关于你的梦，你没有再梦到更多的事了吗？”

周如曜：“阿行临终要求的，谁乐意当官似的。”

“梦很模糊。”李寒山回忆了，“只记得，恍惚看见了被骑兵围住了。”

顾之行：“后来快饿死了，她们不懂我的才华。”

李寒山：“……”

周如曜慨了起来，“不愧是唯主义者，连自己的前世都可以拿来笑。”

顾之行：“万箭穿心吗？”

“睡前不是才吃了？”李寒山有些费解，又：“间我们翻遍了，倒是还有一箱，吃的应该没了。”

顾之行：“你骂李寒山什么？”

顾之行：“我梦到我都说了啊，确实没有什么容。”

李寒山：“……？”

李寒山：“……”

题……少年同窗，我遇袭而亡，阿行病死……”

顾之行：“你不懂，我曾经也打算不继承家业靠我的幽默与帅气吃饭。”

顾之行摸了摸的玉符，又：“对了，你说你遇袭而死，是怎么死的？”

他摸了摸手机，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顾之行耸耸眉。

顾之行：“……别说了，扣1佛祖原谅你。”

他扶额，有些无语，“你就等着接这句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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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曜：“11111”

“放心，我没有篡位。”周如曜苦笑了，“我纯纯大冤，一直给阿行选好的继任人当爹当妈当老师，简直就是朝中栋梁国之重才。”

顾之行震撼地看向李寒山，“你什么？”

周如曜：“我有一个不雅的疑惑，万箭穿的话，你岂不是人型牙签。”

李寒山：“那你就老老实实监国了？”

周如曜：“……没有。”

周如曜捂住咕咕叫的肚，“那我还在啊，一个面包怎么够。”

他顿了顿，看向周如曜，“你梦见了你最终的结果了吗？”

李寒山：“11111”

李寒山：“……我并不介意，只是到不解。”

“那你去更衣室吧。”顾之行想了，“我校服袋里应该有几盒巧克力。”

“没什么。”李寒山沉默了几秒，“可能是因为是过去的事，我想象了，觉有稽。”

李寒山：“……应该是，醒来后心确实有些痛。”

李寒山：“曾经？后来呢？”

顾之行：“别难过，你们都好的。”

顾之行压低了眉，没说话，但两人却都看来了些怜悯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