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行一本正经地：“你要理解，他们那动辄几千万字的小说主角跟我们这些几十万的主角不一样。”

顾之行：“……有什么是你查不到的？”

“不会来又要整些七八糟的吧？”

“你们知斗吗？它们只要输一次就会被理掉。”李寒山：“因为尝过失败的滋味，它们就会恐惧，就会逃跑，虽然可以说是吃一堑一智，但也失去了上擂台的能力。”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却也不是能解决所有事的。”李寒山话音慢条斯理，顿了，又：“而且，就算他很快就能来，应该也搅不起什么事端了。”

“这不是很正常。”顾之行也叹了气，又：“对了，你们说，方必成留了案底，他是不是不能考公了。”

李寒山：“……你还关心公共人才资源储备。”

老天总是这么不公平，胜负明明乃兵家常事，但有时候偏偏是输不得的。即便差一分能赢，又即便输赢的后果并不重要，但这条“输”的河别人能淌过，有些人却会溺。

周如曜：“……”

“我查了查，应该是不能考公也不能考编了。”周如曜滋滋地翻着手机，查着各法条，突然又惊呼：“草，从执行上看，他好像还被限制了消费。”

事实证明，关家似乎的确没能顺利捞人来，或者说，了一周才捞来一个留有重大案底的方必成。而李寒山的猜测倒也没错，他们安生度过了训练营规定的几天观察期，然后顺利登上了回城的飞机。

顾之行有些漫不经心。

顾之行：“……”

“或许更早一些。”李寒山想了，：“之前遇见关明月声势浩大地从医院来时我就有些奇怪了，昨天回到现实世界，就顺便查了。”

“啧，好吧。”顾之行伸了个懒腰，在餐厅里走动了，又：“说到方必成，铜镜来再大也始终没有个说法，事可大可小。关家要是捞人，觉今天说不定就能来。”

在飞机上，周如曜没忍住叹了气，“为什么假期总是这么短暂，不过上过年了我怎么一实都没有。”

一都不惊讶啊？”

顾之行：“我们晋江男主的一生是，生，一个女人把命给她，死去。他们的一生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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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山：“……”

顾之行饶有兴趣地看来他一。

顾之行皱了眉，“那岂不是跟我一个时间？”

顾之行摇，“不是。”

李寒山：“大概是你跟周如曜的智力平有多低。”

顾之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周如曜脚一蹬踢过去一个椅，她便顺势坐靠椅背。

顾之行沉默了几秒，：“他还是要回关家的吧，不坐飞机怎么回A市？”

周如曜：“……”

李寒山几乎不怎么看网络小说，有些疑惑，“篇幅不同引发的故事丰富度不同？”

好像有理。

顾之行：“这不是突然想到了。”

这会儿已经是腊月了，距离新年也只剩一周左右了，这也预示着他们的寒假余额不多了。

“不是吧，有完没完啊？”周如曜有些崩溃，略微垂的眸里满是痛苦，“他真的，我哭死，太了。”

顾之行也有些奇怪，“对啊，你都不奇怪吗？觉这么去，他是不是又要变成起男主了啊？”

周如曜一时间也被吊起来了胃，“那是哪里不同？”

周如曜晃了脑袋，蓬松的黑发也晃动了起来，“不过李寒山，你到底为什么不惊讶啊？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不算早。”李寒山喝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了杯，“昨天知的。”

“绿火车吧。”周如曜搜刮了脑中的名词，又：“或者是坐那跟公车差不多的，叫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