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涂愿总凭心意离远他或靠近他，反复无常。如果那大半年只是一段短暂的施舍，也并不奇怪。

句牧到Q市时已是午两，秋雨绵绵地起来。他了火车站没有歇息半刻，直接赶往Q大。可能因他的表过于灰沉，在校门还被保安拦盘问了几句。句牧找路上学生询问了计算机系宿舍楼的位置，脆收了伞，连走带跑的过去了。他在檐等了十来分钟，响起钢琴曲放课铃声，然后不多一会儿，宿舍楼终于有人。

句牧直接上前，找人询问大一上什么课，在哪栋教学楼。终于，问了三、五个人后，遇到两个大一生来上课。他们说这节课是数电，在什么北区二号楼。句牧忙跟上他们，阐明找人的来意，并径直问认不认识一个叫涂愿的。句牧认为，以涂愿的能力，一个半月了，怎么也会在系里起些名声。

两个男生认真想了想，一个忽然嘀咕：“不认识……但怎么，有耳熟……”

他们不认识也不要，句牧暗想跟到教室去，大几十号人总会有认识涂愿的吧？撑伞又走了几步路，另一个沉默的男生突然“啊”了一声，肘推了室友，极小声示意说：“开学不久那个……是不是……？”

可句牧耳朵太尖了，在嘈杂的雨珠声中都捕捉到了他们吐来的那几个字。

“开学不久怎么了？”

两个男生好似还在互相确认，表都变得莫名复杂。句牧快走了两步，几乎侧行到他们斜前方，提音量又重复问了遍：“开学不久，到底怎么了？”

“这个涂愿……嗯……是你朋友？”他们俩边问，目光边从伞钻来打量句牧，瞧见他虽然人大的，但背着书包还是一副学生气。

“对。”句牧。

对面两人顿时又变私语，万分踌躇的模样。句牧甩了甩满雨，要被他们急死了。终于，其中一人掏手机，翻找什么。

“你存了啊？哈哈……变态……！”另一人低声笑骂，意味。

“……老赵存的好吗！”

句牧被他两个往路边上拉了拉，然后就见自己底多了张图片。图片是Q大BBS的页面截图，帖标题直截了当写着：2012级计算机系涂愿婊卖照～！！！

句牧瞳孔骤然放大，一把拿过手机，拇指将图片往上时都在难以抑制地发抖。照片赫然是涂愿脸的床照，且句牧认得都是与他在一起时的琐碎自拍，二十多张照片无一例外。据底最后回帖的时间来看，这些东西在BBS上被挂了五个多小时。

“可是……好像，后来没听说咱们系谁叫涂愿吧？”

“没，真有的话那回率……”

句牧脑袋里嗡嗡的，觉血都到了耳上，这才发觉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秉着气。他手一空，那个男生拿走手机，小心瞟了句牧一，只觉得面前人很有几分凶神恶煞——漉漉的脸埋了一半在伞缘影里，眉压得低，角又满是血丝。

句牧一言不发地垂着，那两人见状便赶离开，不料肩膀被一拍，句牧又跟上来，大声问：“你们学生会在哪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