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愿，指示他分开。涂愿磨磨蹭蹭地扭动脚跟，抬了些。

句牧警官不满意，往他后床沿一坐，提起鞭尾扫扫他大，说：“太大了，遮住看不到，再分开。”

涂愿只得塌腰，细直的又张开了些。

“还是看不到啊，继续。”

涂愿的其实已经被拉扯开了，粘挂在，可句牧还是声称看不见，让他把一在视中羞耻打开。就在涂愿第三次分开后，骤然厉风和鞭刷地刮，直接顺着小之间扇到。

“咿！咿啊——！”涂愿猛地抓监笼栏杆，角了。鞭比掌带来的刺激更要持久，一鞭去，像有无数细小针尖在戳探。

“数数。”警官要求。

“啊……啊一……”

第二鞭，涂愿的被打得外翻，全然起鼓来了。

“二……哈！唔……三……四、四……”

数了十鞭，涂愿还在哭喊着数十一。句牧轻笑：“哪来的十一啊……？”

他欺上前，虎住涂愿绯红的脸颊转过来，鞭一大团苏在底住他的猛快地晃。

“啊啊啊啊啊……唔不要不要，呃，呃呃啊——！”

“现在有十一了……”注视着涂愿本来哭了但又扭曲起的脸，句牧神愈发专注，“怎么了这个表？嗯？叫成这样，喜警官罚你啊？”

涂愿咬一扭，被送上。句牧定睛看，见自己靴上又是又是，便把涂愿脑袋低来，也叫他看看自己发的坏事。鞭尾继续在涂愿搐不已的上扫，句牧视他，问：“说，还有没有什么瞒着警官？”

迷离恍惚中，涂愿分不清他是真问还是假问。有太多事，瞒着句牧了。

“没有……没，没有……”

“真的吗？”句牧拽着手铐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又撒谎。”

涂愿正慌张地摇，呼不定地急，忽然被句牧抱到了床上。大床正中央，从笼端固定架吊来一个秋千，除了坐垫，只有一对握手带和一对大支持带，度差不多供人跪着。涂愿被句牧托抱起到坐垫上，两分别穿过支撑带，双臂伸过握环，举在被重新拷住了。

一悬空打了个晃，涂愿无措地摆动双。句牧调整了尼龙带的度，正压在他尾椎。

“警官再给你一次机会哦。”句牧从后面抱牢涂愿，并摘帽一盖到了他间上。

涂愿短促惊叫了声，看到句牧的手帽，用衬他的打转。

“哦不要，唔啊……嗯会的……”

句牧边用帽沿棱边刮他的，边贴在他耳边训：“你已经脏了警官的靴，还要脏警官的帽，屡教不改。”

涂愿咬着，也想忍住，但就是不听使唤地来，完还激动得，打的警帽里，咕噜作响。句牧嘶一气，又有了责备他的理由，让他闻闻自己的味。手翻转，兜了一帽的冒气浇到涂愿阜。

“我错了唔……呜呜——！”涂愿光岔开的两不住地于空中打摆。

“晚了知吗？”句牧摸到涂愿淋淋的，拍打，“警官要用大罚你的。”

涂愿乞求般直摇脑袋，但句牧站起，把束在环里的对准了涂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