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反手摸向自己，十足用力地往外掰。远看也很清楚，他的是粉，看得被熟了，一拉就松撇开。

“嗯……好……你摸一摸。”涂愿继续在句牧耳边低喃轻。

句牧咽着，视线来回在涂愿脸上和外面的活动上打转。他的脑有些浑浑噩噩的：清冷的关老师怎么会像母狗一样扒开给两个男人，而自己为什么会躲在一边看？以及，是的，他也看得起反应了。但句牧没敢大动作，他的手搭在涂愿上，指腹仅迟疑地抚着。

“不好吧……”句牧边说边不自禁亲向涂愿，抿他嘴。

外两男的已经一前一后开始关老师的嘴和，并且前面的正拽他环拖着爬，后面的打他。他们笑骂声很大，都被摄像记录来。

涂愿一边接吻，一边斜打量外面。

“唔，不准看了……”句牧突然捧住涂愿脸颊。他完全记得那天厨房里，问涂愿想什么时涂愿在他耳边说的话。涂愿讲了一堆被的幻想，把他耳朵都说了。

那两个男人看起来多会玩，大概就是涂愿喜的。意识到这后，几个小时前还把自己当大人的句牧局促极了。他的绪全摆在脸上，涂愿单从他一声闷哼就能猜到所有。

“不开心了？”涂愿握着他的手，重新放到自己上，“那我们不看了。”

无论他们看不看，外的一举一动都传到耳朵里。母狗关老师已经憋不住叫：“呜——谢谢大爸爸……”　他就算叫这么的话嗓音也很柔，且收着隐忍，瑟瑟缩缩的，直让旁人心生怜，以及让他的男的更重了。拍打声不绝于耳地响彻教室。

“说实话，”涂愿上一倾，几乎把句牧得向后倒，“是不是觉得关老师很漂亮，很温柔，很成熟，很有味……你意过没？”

句牧忙摇，意识的。涂愿捕捉到他可见的张，笑声：“我不生气，没关系……想想又不是真的。”

句牧咬着嘴，表似想叫涂愿放过他。他曾经确实梦到过，但梦里关老师的有实打实的女特征，脸也朦朦胧胧的。他并不知关老师得这样，像外面这样。

忽然一串钢琴音凌敲响，关老师被迫扑到了钢琴上，现在换成了DV男在他，而寸男两指正夹着他的不让缩回去，并坐在钢琴凳上抬起脚踩他蜷在金属里的。

“老师，”寸男居然有了兴奋笑意，“弹钢琴的时候是不是想让学生你？十六、七岁的不？”

“超的。”涂愿悄悄说，手一钻到句牧间，顺着起的形状来回。

句牧一抖：“啊……呼，嘶……”

涂愿继续将他的运动和一齐拉，动作暴，微翘的自个弹了两。句牧也受不了地探到涂愿里去摸他，手刚碰到黏的，却就被涂愿拉着手指往后伸。

“知老师哪里吗？得这儿。”

涂愿跪起，夹句牧的手，然后压着他指腹，前后动。句牧望着他神态，勾了勾中指。

“啊……唔……对，去。”

句牧也尝试去中指，但他有些不敢使劲。他清晰到这个比涂愿前面的更。他用掌心沾了些前的过去了会儿，然后也只去中指一个指节。他不敢，指又退了来。

而外面呢，关老师的正准备好被两个大双龙了。他修的躯趴在钢琴上，一条像狗撒的姿势被抬起，虽然可怜兮兮，却已经成功吃去两个。

句牧跪起，好像有不知怎么办好，在涂愿周围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