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方才妖皇似是而非的话，一个绝不可能的疯狂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再也挥之不去。

见到仙神，便如凌烟方才所见的突然袭击，转瞬就能给予对方重创。

然而如今却也没有到天人五衰的时日，妖皇却可见地虚弱去。

只是他再来不及发多一个字，就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怨念，彻底湮灭在少君的金光中。

妖界不灭，妖皇便能永存，与神帝一样，最多不过遭遇天人五衰，换个人帝皇罢了。

——这是怎样一副人间炼狱。

“念戈——你——”

“妖皇，你的妖界，想必是被打落界了，本君见不得离别，便送你去作陪好了。”

神帝畏惧地看向自己一手养大的孩，什么时候她竟然成到了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程度，而他却依然一无所知。

少君环顾四周，发现原先其不意占据上风的妖族此时纷纷便得力不从心起来，整个妖族的力量源泉被全数剥夺，灭杀此作的妖族，竟变得轻而易举。

她轻叹一声，满是了然。

“你在说什么？”

她朝着神帝望过来，那神，往日的尊崇与孺慕全数不见，充满了淡漠，好像在看一只虫——一都不值得关心与倾注注意力的虫。

“神帝，今日神界所遭受的一切，是报应，是因果，也是注定。”

“不必装不懂，踏在死去的诸界生灵之上，你和神界苟延残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回报的时候了。你就睁大睛，看看神界，看看自己，究竟是如何覆灭的吧——”

比起仙神来说，所有妖族的力量都会变得不值一提，犹如太与萤火之辉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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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一路疾行，几息之间便到了天门，目之所及，将她惊呆在原地。

“什——”

然而族可挡，气却无暇顾及，犹有自主意识的气矫捷地贴着地面，沉在白的仙雾之，四窜。

只有一可能——妖界陨落界，再也不足以支撑万界的三大支了。

千万年来，妖皇得以比肩神帝，靠的是妖界这一大界的信仰供给。

神帝努力用着温和的语气呼唤，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因着没由来的恐惧和害怕，在三丈外顿住了脚步。

随后少君将视线转向妖皇，金的团状圆球在手中旋转。

少君看了看天门的方向，语气中已是颇有不耐，她不屑于再与神帝纠缠，最后留一句嘲讽，便转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往了何。

即使边满是厮杀与血腥，神战得昏天黑地，一清逸袍的女依然如同松竹般俊秀，一丝血污都没有沾染到她的上。

妖皇的金瞳蓦然睁大，他心其实知晓这是唯一的解释，不过却不愿意承认，辛苦筹谋数千年，却给他人了嫁衣。

神帝的瞳孔骤然缩，他的手悄悄背向后，面上的慈祥与和蔼刹那间变得虚假起来，好像面刻在脸庞之上，隔绝了所有本该传达的真意。

——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她凝眸仔细探查妖皇的状态，发现他的妖力正在飞速逝。

在天门之前，有一个黑的大漩涡正正地矗立着，黑的气和族自其中源源不断地冒，与拼死守卫的银甲天兵们战一团。

——

中也闪过一抹讶异，她方才那一击，凭借妖皇的本事，就算躲闪不及，也不至于瞬间溃败。

“顾重啊顾重，真有你的。釜底薪——是妙棋，却是废棋，希望你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