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否定，有时候比死亡还令人痛苦。

当他不愿再受制于他人，哄得顾重助他镇压妖，再设计将顾重的控制转移到他手中，他本以为可以枕无忧——

李玄生，正是那位传言闭关疑似被害的老国师的姓名。

若非如此，他哪里会被楚城那区区金印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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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妖？”

“休得胡说！”

在现场观看了一场人心聚散，黑雾再次愉悦起来，毫不留地对顾玄生行了神打击。

楚城呆愣愣地继续追问。

“国师，是妖！李玄生，就是妖！”

“无论国师是不是妖，国师府代表着除师的至理念，一直都未曾更改！大家别钻了角尖！”

结果，顾重竟然逃脱了，并毁坏了他的原，让他不得不化为附之，一次又一次地并不契合的。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是顾重。

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大妖的青，族覆灭，受到更多看重的依然是顾重，即使她桀骜不驯。

“怎么会···怎么会···”

“我等师兄弟，本是助人，谁成想竟是为妖了嫁衣。若不是顾小相救，老朽只怕也要亡于地底，成为供奉它的养料了。”

即使失去了以往的丰和血，还是有人将他认了来。

突然场中突兀地一个沙哑的声音来。

“无趣，人类真无趣——顾玄生，你看看，纵然你为人类得再多，你的份一旦暴，你所求的功名利禄、名垂青史，都会烟消云散。

“顾玄生，是踩着我上位，得了天敬重？”

见到场中的除翘楚们，尤其以楚城最甚，险些因着这惊天霹雳丧失斗志，凌烟连忙喝，希望能够将他们唤醒。

什么以国师之再次登位，受尽世间供奉，掌控帝王朝廷，统统不复存在。

这一次，除了永生，我什么都不要了！让我再追随在您的边，一只狗！”

毕竟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一直以来所尊崇的信念，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像。

“国师为除之鞠躬尽瘁，怎能是尔等妖所能污蔑的？”

那黑雾的话语中，依稀听一丝怒气来，顾玄生本就缩成了一团，听到黑雾中的质问，不由得更是瑟缩，抖成筛糠。

聚拢在近的其余弟，听到这番对话，不由得群激愤地开始了声讨。

披散着发的乞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走到近前，他揽起自己前额的发，一张包骨如同鬼怪的脸。

——正是在陆师兄中助国师闭关的诸位老之一。

“信或不信，在你们自己。”

永生和权势，凭你？本不可能兼得——”

得到又失去的东西，唾手可得却功败垂成的梦想，比遥不可及的星光更令人悔恨。

“先生——先生！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百年前我不该被顾重蛊惑，不该背叛您！求求您，看在我为您了那么多事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在持戒老的印证，不止楚城一个人，支撑国师府百年的神信念骤然崩塌。

在人类世界辛苦建立的像被推倒，顾玄生知，他所求的一切再难实现。

了楚城一。

自小，在族中，顾重的影就一直笼罩着他。

“持···持戒老？”

顾重并不屑于多作解释，现有着更为关键的问题亟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