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结果令她悚然大惊。

未曾想，竟当真能实现。

此行也算是意外之喜，本以为还要过些时日方能见面，没想到净门也恰巧在此探查，顾重也恰巧在其中。

许是因着凌烟救了自己两次，也许是因为心底那莫名的信任与愫，顾重未拒绝她，反而一应承。

“多谢仙师相救！”

怎料想凌烟从天而降，冷冷一瞥来，直冻得他们经脉郁结，不敢再作造次，连忙连带爬地远离了此地。

见着凌烟面凝重，顾重忐忑开问。

“你那些同门心术不正，远离得好。暂且跟本君走，如何？”

只玉符发的波动着实令凌烟心惊了一瞬，当即便抛星罗门一众人赶了过去。

缓和了神，收敛起渡劫修为的气势，凌烟方才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呆坐在地上看着她的顾重走去。

作为顾重的师父，他是唯一能探顾重府之人，也该是唯一一个能发现顾重灵问题的人。

“弟不才，于修仙一途实在没有什么天赋。”

“本君可能一观你府？”

“不必多礼。”

何况，这才是她们第二次相见。

究竟是谁，会如此丧尽天良、断人仙途之事。

“你我也算有缘，再见便不必行什么虚礼了，本君一向不喜这等事。”

“随你。”

观府，一般唯有极其信任至亲辈方才可去。

一前一后，犹如当年那般。

见她如此生疏客，凌烟心中一滞，却也知晓，这是份实力差距过大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然而顾重能踏修仙门槛，步练气期，那灵定然是在她踏仙门后方被走。

若当真是天赋不佳，除非重塑灵灵脉，不然怎能得一机缘便一飞冲天？实在是不合常理。

“没事吧？”

在凌烟现的那瞬，顾重心底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喊，渴求能够与她更加接近。

对于顾重境界停滞一事，凌烟已然疑问许久。

听闻凌烟的问话，顾重垂在侧的手握了片刻，复又无力地松开，低声颓然回。

看着一无所觉的顾重，凌烟一时竟也拿不准主意，是否应当将实话告知于她。

“这···”

回过神来，顾重慌忙抱拳行礼。

生贪恋要折返讨取。

“你的境界，怎会凝滞不前？”

“···好，多谢仙师！”

但让顾重总是如此参拜于她，凌烟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只得言提醒。

得了许可，凌烟将灵力化成细丝，自顾重丹田刺，顺着灵脉往探去。

顾重灵被尽数去，就算是绝佳的天灵脉，没有基底源，就如无浮萍。

毕竟事关命门，若是让歹人有了可趁之机探其中，不死也残。

思来想去，凌烟只想得到一人——姚云。

顾重面难，纵然尊者如此允诺，实力低微之人却不能随意逾越。

再多灵气自她循转，也留不住，也无怪乎多年半益也无。

见她如此，凌烟无奈地叹了一气，转而说起了其他。

不同的是，凌烟比之以前，多言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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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可是有什么不妥？”